自從星漿體和天元事件之后,溫迪終于如愿以償地回歸到了他原本一直盼望的生活。
沒有工作沒有任務什么都沒有,溫迪這幾天過得可謂相當輕松,閑暇時再去找虎杖悠仁唱兩首歌,順便騙走小孩子手里本來就不多的幾顆糖。
“好啦,今天的部分到此為止,如果想知道后續發展的話”
溫迪放下手中的七弦琴,這段時間發生的故事被他編成了一首敘事長詩,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吟游詩人的壞心眼,溫迪每次都會在故事發展的最高峰戛然而止。
“那就稍微支付一點費用吧”溫迪把面前空蕩蕩的酒杯往五條悟等人面前推了推,“老規矩,再來一杯酒,我就把接下來的故事唱完”
“雖然但是,作為醫生,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家入硝子數了數面前的酒瓶,“你已經喝了十六瓶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就是第十七瓶,要不今天就算了”
天內理子在一旁瘋狂點頭表示同意,當看著溫迪一瓶接一批往下灌卻毫無醉意,甚至還能口齒清晰地繼續唱歌,哪怕不是自己喝酒,天內理子心中都忍不住泛上一絲擔憂和害怕。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溫迪千杯不倒,但是個人總需要上廁所啊。溫迪的身形就那么大,那他喝下去的酒都去哪兒了
天內理子忍不住瞥向溫迪的肚子,她甚至要懷疑溫迪是不是有哆啦a夢的血統。
“沒事沒事,這才十六瓶,你們瞧我現在還很清醒。”溫迪笑著眨眨眼,“相信我,就算再來二十瓶我也不會醉的。”
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對溫迪的話表示了嚴重的懷疑。
他們當中之前只有家入硝子是最能喝的,但硝子的酒量和溫迪一比就顯得小巫見大巫。雖說這些酒的度數并不高,但這么多一口氣無間斷地喝下去,就算不酒精中毒也會把肚皮撐破。
所以說溫迪現在還能毫無負面感覺地和他們嘮嗑,這本身就足以稱為“醫學奇跡”。
見面前的幾人還是沒動靜,溫迪不得不搬出自己曾經在蒙德酒館的光榮事跡,“真沒事,我以前在酒館賣唱的時候,曾經一晚上喝掉了四十六瓶酒而且度數比這個還要高。”
“所以說不會有事的,”
溫迪對著面前的幾人露出可憐的表情,好像不給他喝酒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可以嗎可以嗎要知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放縱一次啊”
“好家伙,所以迪盧克之前說你一個人就解決了過季酒水囤積,我以前還一直以為這只是宣傳效果呢。”
“欸你什么時候來的”
溫迪抬起頭,看見宿舍門邊的旅行者時忍不住愣了一下,“你是準備要離開了嗎”
“沒錯,”空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圍巾,這段時間也算是他給自己放的一個假期,不過假期終究有盡頭,又到了該回歸正軌的時候了。
“前幾天璃月七星給我發了一封信,據說有全新的羊毛啊不對,是寶箱可以薅,那我當然要回去看看。”
“而且許久不見香菱,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研制出什么新菜。”
說到這個,空都有些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期待,“最近我在研究一道菜譜,剛好回去和香菱討論討論,如果溫迪你也好奇的話,到時候品嘗席我可以給你留一個最好的座位。”
品嘗席品嘗席,溫迪回想了一下旅行者這段時間沉迷的料理類型,只怕自己去吃的不是品嘗席,而是貨真價實的席。
他深感活于人世間的意義,暫時不想死,也暫時不想像摩拉克斯那樣,閑著沒事自己去吃自己的席。
“那我有空再說”溫迪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阿貝多呢他要留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