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母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以后,虎杖悠仁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爺爺如此失態。
之前哪怕家里就爺爺一個人,他似乎也總能把一切事情處理地井井有條,無論是悠仁上學的事,還是街坊鄰居之間的交流摩擦,幾乎沒什么是爺爺辦不到的。
但今天一切仿佛都出現了偏差。
虎杖悠仁呆在房間里,在看到今天客人手中的東西后,虎杖爺爺第一反應就是把悠仁趕回房間,并且三令五申沒有他發話不許出來。
這種反常讓虎杖悠仁感到困惑不解,他坐在窗戶邊,這個角度可以看見爺爺的半邊身子被墻壁擋住。
在把門上的窗口死死關上之后,虎杖悠仁目送著爺爺走進屋子,拳頭緊握在身側,仿佛隨時準備給門后的家伙來上兩拳。
門外的到底是什么是故事里講的那些會吃人的妖怪嗎
應該也不是,虎杖悠仁回憶了一下,他聽見來人說話的聲音,感覺也和正常人也沒什么不同。
爺爺消失在了視野里,虎杖悠仁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突然他感覺有一道陰影照在了他的臉上。順著陰影看去,他發現自家墻邊的樹上趴著一個笑瞇瞇的少年。
“”
虎杖悠仁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向后仰去,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嗨,初次見面,要先做個自我介紹嗎”
少年一身綠色的衣服,藏在樹葉中不太容易看得出來,“哎呀哎呀,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吧。”
“你是誰”虎杖悠仁覺得這個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和之前在門口聽見的聲音一樣,“你是小偷嗎”
“噗。”一旁也爬上樹的夏油杰對溫迪進行了無情的嘲諷。
“這倒不是,”溫迪摘掉肩膀上的一片樹葉,他確實當過很多職業,但小偷這個可從來沒有在他的考慮范圍以內,“我是個吟游詩人,不過我還有其他身份哦”
“你瞧,”
溫迪將葉片抿在唇下,變戲法似的吹出一串輕快的音符,“看,這就是最厲害吟游詩人的證明,這可不是誰都會做的。”
“什么身份”虎杖悠仁還是個孩子,很容易就被溫迪故作神秘的話吸引了注意,小小的孩子睜著眼睛,和十二年后那個一拳干碎墻壁的青年簡直判若兩人。
溫迪不答,只是從樹上跳下來,趴在虎杖悠仁的窗戶前對著小孩做了個鬼臉,“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虎杖悠仁,對不對”
“”
虎杖悠仁沒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警惕起來。
夏油杰開始思考直接把自己的同學打暈打走的可行性,他總感覺如果溫迪繼續這么下去,那他們過不了多久,很可能就會因為誘拐兒童被抓進警察局。
“別太緊張嘛,因為我是神明啊,神明可是無所不知的。”
溫迪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只是說出的話卻依舊不著調,“就像我知道你叫虎杖悠仁,除了名字之外,我還知道你好多好多事。”
“就像”
“悠仁”虎杖悠仁爺爺的喊聲從樓下傳來,嚇得溫迪和虎杖悠仁同時住了嘴,夏油杰則比這一人一神都要淡定,隨時都準備從樹上跳下來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