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們回避一下嗎”
至于阿貝多和溫迪口中的“天與咒縛”,五條悟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你們可以先去上面等我,用不了多久的。”
阿貝多看了眼從頭到尾一直被五條悟捏在手里的瓶子,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
“我們把它捉到手之后它就一言不發,你也可以試試,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讓它說話。”
溫迪和五條悟回到地面,地下幽深昏暗感覺時間過了很久,然而到地面上才發現太陽只不過西斜了一個小小的角度。
一人一神盤腿坐在洞窟入口,在這個角度往下看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團。五條悟將裝有羂索的瓶子顛來倒去,偶爾還能聽見腦花牙齒撞擊瓶壁的清脆聲音。
“它的聲音和杰一樣嗎”五條悟加大了手里的力道,羂索在瓶子里轉得就像一個肉色大陀螺。
“不知道欸,不過它應該是靠身體的聲帶說話的,至于它自己的聲音我也沒聽過。”
溫迪攤攤手,“我不清楚咒術界的歷史,不過它應該也附身過其他厲害的大人物吧。”
只剩下一個腦子都還有如此宏偉的雄心壯志,五條悟停下手里的動作,隔著瓶子仔細端詳這個詭異的生物,也許在很多年前,它也曾經是一個人類。
“要不你問它問題試試”溫迪慫恿道,“沒準它會回答你哦。”
這句話聽起來感覺就像把羂索當成了阿拉丁神燈,五條悟用食指敲了敲瓶壁,他的腦海里其實塞滿了問題,比如它是如何占據了夏油杰的身體比如它之前還附身了什么人物;再比如它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過當五條悟瞥了一眼身旁深不見底的黑洞,突然感覺這些問題都很沒意思。
“你能說什么,隨便說說吧。”
“”
出乎意料的是,這顆大腦上的嘴居然緩緩裂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真的信任你旁邊坐著的這個家伙嗎你知道他是誰嗎”
“也許他和我也是一樣的存在,”大概是之前被五條悟轉得太狠了,羂索說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它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氣音,聽起來喉嚨很淺。
“我變成這副樣子也都是拜他所賜,也許他才是一開始的源頭”
當羂索發現那座神像就是溫迪的時候,它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失敗,只是它到現在也想不通,溫迪究竟是什么時候就埋下了“神像”這一枚棋子。
如果溫迪知道羂索心中所想,那估計要專門寫一首歌來控訴這種憑空污人清白的猜測。
“哦,是嗎”五條悟翻了一下瓶子,羂索說到一半的話卡在嘴里,咕嚕咕嚕地滾了起來,“不過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像你,唯一的用處就是讓別人贊美你死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