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條悟和溫迪交流的時間里,阿貝多全程都盯著這個剛誕生沒多久的生命,它的氣息渾濁地就像一團污水,不過雖然它的長相有些令人無法接受,但阿貝多還是在它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白堊之力和咒力雖然融合在一起,然而兩種力量卻在不斷角逐,這就導致這個怪物隨時都有被自身力量殺死的可能,這也是為什么它一直瘋狂攝取“食物”的原因。
“你們看它的嘴巴。”阿貝多開口提醒道,他手里的素描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放下了,“它在嘗試說話。”
怪物的嘴巴還在蠕動,只是比起之前發出尖叫的模樣,現在這種動作則要更加微小細致。根據它嘴唇的動作,幾人也可以大致了解其要表達的意思。
“它說它餓了。”
阿貝多停頓了一會,這個白堊生物的學習能力讓他感到吃驚。哪怕是他自己,當初被老師創造出來之后,也沒有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學會情緒和語言,以及最基本的計謀和思考理解。
這太離譜了,阿貝多看向羂索,這顆腦子似乎還沒有意到自己創造出了一個多么危險恐怖的生物。
“其他的胚胎已經被我們全部處理掉,只是沒想到還有一個漏網之魚。”阿貝多說話的時候面對怪物,實際上眼睛卻看著羂索,“所以這就是你創造的完美生物嗎”
想想也知道,羂索在借助神像力量離開的時候,順便還帶走了他最后一枚白堊胚胎,并在到達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就將胚胎埋下。
如果要評選“最敬業神經病獎”,那么羂索絕對當之無愧。
阿貝多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他和溫迪沒有追擊,或者只是晚了一步,那這個生物到底會造成多么慘烈的后果。
按白堊的守恒原理和咒術的等價交換原則,“完美生物”的誕生幾乎就是必然。所有死去胚胎的力量幾乎全匯聚在它一個身上,然而它現在成功長大,那么擁有如此可怕的學習能力也實屬正常。
其實從頭到尾都不正常的只有羂索一人。
不對,它也不算人,它現在最多就算一個畸形的腦子。
怪物好像聽懂了阿貝多的話,也感知到了他身上屬于白堊的一部分力量。它停止了掙扎,眼睛眨了兩下,小山一般的身軀伏在地上。
之前的距離有點遠,現在再看,阿貝多居然發現這個家伙的臉有一點類似真人,不過想來也正常,畢竟在其中真人的咒力充當了粘合部分。
“你們準備怎么解決”
阿貝多摘下右手的手套,“不會還想把它交給高層吧。”
“這個生命不應該暴露在陽光之下,它唯一的命運就是消失在這座洞窟里,最后洞穴坍塌,將一切徹底掩埋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你能處理它嗎”
“我有自己的辦法,不會有問題的。”
“”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那就拜托你了。”
“高層那邊的任務報告我會搞定,你們從頭到尾都呆在高專,和我的幾個學生呆在一起,唔,你們還看了電影就當作是電影吧。”五條悟后退了幾步,把位置留給阿貝多。
“剩下的細節我們回去再說,”五條悟聳聳肩,雖然阿貝多并不是咒術師,但不少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都不會心甘情愿地被別人看見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