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迪和五條悟離開后,諾大的地下洞窟便僅剩下阿貝多一人,以及那個以及安靜下來半趴在地上的怪物。
怪物的脖子很長,最上面那張臉和正常人的大小差不多,大概是剛剛在溫迪凝聚出的風墻上撞得太狠了,它的頭枕在一堆碎牙齒中,側著仰視阿貝多。
這副模樣看起來居然還帶了一點可憐的味道,怪物偏了偏腦袋,順便打了一個響鼻,白色的霧氣從它鼻子里緩緩升騰,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家伙肚子里是不是還有一團火。
魔龍杜林身上有翅膀,這個怪物的后背也有,只是因為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舒展過,這雙翅膀枯瘦干癟,托在后背就像兩片干巴巴的樹葉。
破繭的蝴蝶和褪皮的知了都需要振動才能讓翅膀發育完善,但很明顯這個怪物是沒有機會了。
“”
怪物的喉嚨一上一下地鼓動著,連帶著發聲器官和腹部都一起顫抖,這些詞匯毫無意義,連在一起聽就像一個醉漢喝多了之后發出的囈語。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它自己創造的語言,只是其他人聽不懂罷了。
阿貝多神色不變,似乎對怪物臨終前的遺言不感興趣,他往前走了一步,剛好踏進了怪物的攻擊范圍。
新誕生無意識的毒玫瑰本身沒有錯誤,有錯誤的應該是那些從頭到尾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園丁。
不過一般的毒玫瑰在剪掉利刺后也能居于花園,但這個
阿貝多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腳下的大地開始震蕩,以他為中心四周開始快速催生出金屬模樣的花朵,這花花瓣厚重華麗,一團團將阿貝多簇擁在中間,就像簇擁著一個來拔除異類的園丁。
“”
不知道是不是阿貝多身上濃郁的白堊之力讓怪物意識到了什么,面對如此富有吸引力的食物居然沒有直接選擇進攻,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可惜它的下半身都被粘合固定在地面上,哪怕上半身再怎么后退,也只能以一個滑稽的姿態仰倒在地上。
“”
這句話阿貝多聽懂了,聽得出來,這個家伙已經大致掌握了疑問句的用法。
阿貝多手中淺黃色的光芒微弱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整個洞窟幾乎都要被層層疊疊的巖花填滿,怪物被擠到了角落,明明白堊之力就在嘴邊,卻還在張著嘴一個勁的吼叫個不停。
阿貝多的動作不再停頓,手指用力并攏,一下子就捏碎了手中的元素團。
這似乎就是一個訊號,伴隨一聲炸響,四周滿滿當當的巖花也開始次第炸裂,花瓣爭先恐后開始舒展,一個個花苞綻放的聲音宛如小型爆炸。
不過這些爆炸也只是看上去唬人,實際上的威力卻極其有限,甚至都無法震下墻壁上的一點灰塵。
阿貝多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任由花朵的氣浪掀起他的頭發,無數白堊花朵遮住了他的視線,怪物的身影變成了了一只吸滿巖花的花籃。
雖然還是有些奇怪,但這比之前看上去已經好看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