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對隱秘性的考量,阿貝多借用實驗室的事并沒有告訴夜蛾正道和硝子,這里的實驗器材也完全不能和正規實驗室相比,不過用來應急也足夠了。
當把溫迪和阿貝多帶進房間有,五條悟就找了個借口急匆匆地離開,他對阿貝多也很感興趣,只可惜時間不允許他多說幾句。毫不夸張地說,五條悟幾乎要負責咒術界一大半特級詛咒的祓除,用來教導學生的時間都是拼命擠出來的。
“真的很難相信欸,”溫迪看著五條悟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發出感慨,“雖然這話有點不尊重他人勞動成果的嫌疑,但我還是沒想到五條以后居然會這么忙。”
“這不是什么好現象。”
阿貝多一邊搗鼓著儀器一邊開口,“這說明咒術界這十幾年,最頂尖的幾乎還是這么一批,不過這應該也和咒術師死亡率高居不下有關。”
五條悟留下的不僅僅是一間實驗室,其中還有這幾年最重要的一部分訊息,只是這些資料有的是紙質的有的是電子的,阿貝多還得從中一點一點將有用的資料篩選出來。
“這個世界的天元還活的好好的,只是因為星漿體天內理子的死亡,導致他沒能進化成功。”
阿貝多皺著眉頭,這些資料很零碎,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這段時間內發生的重大事件,不過其中有一條信息讓他難以接受,“星漿體是唯一的。”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天內理子的死有一半的概率會導致天元進出錯,從而導致世界級的滅頂之災,而這也是阿貝多最疑惑的,他始終無法理解,為什么有人會選擇追殺天內理子。
如果羂索的“大業”是建立在天元進化的前提下,那么他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徹底失敗,換句話說,他的“大業成功”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巧合。
瘋子的思維太難共鳴,畢竟這也太離譜了。
“這個世界的天元還沒死,那我們要去找一下他嗎”
溫迪看著阿貝多組裝完器材,隨后從口袋夾層里捏出兩根頭發,一根橘棕色,一根則是單看并不明顯的櫻粉色。這兩根發絲被放在一起,阿貝多調整著觀察鏡,似乎想從中看出什么。
“其實沒必要,不過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們也可以去看看。”相比溫迪建議的“看看”,阿貝多其實更傾向于將其解剖。只是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總歸只能想想,阿貝多也暫時沒有轉行當通緝犯的想法。
兩根頭發在白堊之力的催化下逐漸變成兩團白色的光,在溫迪和阿貝多的注視之下,這兩團光緩緩靠近,最后融合在一起。
“確定了。”阿貝多嘖了一聲,“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那就先壞消息”溫迪有些不確定。
“其實也不算壞,就是那個一路上跟你很談得來的那個孩子虎杖悠仁,他的母親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那個詛咒。”
這是什么陰間的設定啊
雖然但是,這都沒有生殖隔離嗎
如此無恥,不愧是羂索,無恥地根本不像個人,雖然那家伙也壓根不是人。
“那好消息呢”溫迪艱難地開口,他寫狗血三角詩歌的時候都不敢這么編。
“好消息就是我能根據這個推斷出詛咒的位置。”阿貝多伸手揮散那兩團光,“只是在進行最后一步的時候還需要一點額外的血脈。”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