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來這里本來也并不是尋求你的幫助啊,”
溫迪笑瞇瞇地湊到五條悟眼前,“只是如果你能給我們一點小小的掩飾,以及”
溫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點點衣食住行方面的資助,畢竟我們來到這個世界,身上可是一個子都沒有呢”
“勇者前去斬殺惡龍,總不能餓著肚子上路吧。”
如果說溫迪之前的態度氣質還算正常,但現在這句話簡直就是坑蒙拐騙的典范。然而五條悟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有被騙錢的風險,大手一揮,十分慷慨地許下承諾,并為其承包這段時間內的全部開銷。
“非常感謝我就知道,哪怕是變換了世界,我們之間的友誼也不會隨著時間空間而磨滅。”
溫迪滿臉感動,順便還夸張地抹了抹眼角,他本來還想換著法子“說服”五條悟,沒想到這一切能夠如此順利,“只是在我離開之前,可以再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你已經提了很多小小的要求了。”
五條悟把“小小”在這兩個字讀的很重,不過他也默許了溫迪提條件的行為,“說說看斬殺惡龍的勇者還需要什么”
“可以摘下你的眼罩,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嗎”
這句話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到五條悟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猜測溫迪會要咒具咒力,再或者就是咒術師的隔空幫助還有中介人,但他怎么也沒想到溫迪居然會冒出這樣一個突兀的要求。
不過五條悟反應得很快,只是微微猶豫了一會就拉下眼罩。和學生時代的墨鏡不同,五條悟的眼罩似乎還格外承擔了束縛頭發的作用,摘下后白色頭發蓬松地披散下來,再加上沒什么明顯變化的外貌,簡直和高專時期所差無幾。
雖然不太禮貌,但再想想七海建人現在的模樣,時光仿佛完全沒有在五條悟身上留下痕跡。
“就這樣”五條悟把眼罩掛在手指上轉了兩圈,“還是說你看出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了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一個吟游詩人啊,洞察力也是判斷是否是個好詩人最重要的標準之一。”
溫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眼里是惡作劇得逞一般的狡黠,“你的眼睛就像我故鄉的天空。”
“”
“你說什么”
“我說你的眼睛就像我故鄉的天空。”溫迪又重復了一邊,“這可是我們第一次見面說的第一句話,雖然不是我的原創,但應該也挺有紀念意義。”
“那么就再見啦”
溫迪一口喝盡杯子里的茶水,茶葉的苦味讓他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相信我吧,千風會為你帶來想要的一切。”
阿貝多并不知道溫迪和五條悟聊了什么,只知道沒過多久,他就重新在高專內部多了一間可以隨意使用的實驗室。
吟游詩人有一條銀舌頭,這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阿貝多嘆了口氣,只是偶爾和溫迪一起行動的時候,他自己也會變成這條銀舌頭的受害者。
這個實驗室并不正規,具體來說只是一個堆放器材的空房間,這個房間一開始是屬于家入硝子,后來被五條悟占去放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