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條悟翻動著手里的資料,溫迪和虎杖悠仁坐在他對面,齊刷刷都是一副乖巧聽訓的模樣。
當伊地知將三人送到高專門口時,阿貝多找了個借口呆在校外,他暫時還不是很想和完全不熟悉的五條悟打交道。
溫迪雖然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然而腦袋里的思維已經不知道飛到了什么地方。
他還是有點不大習慣,明明幾天前還和他一起挨著夜蛾正道愛的鐵拳,現在居然已經變成了能對自己進行批評教育的老師
太過分了為什么當老師的不是自己呢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
虎杖悠仁大致將電影院的調查結果,下水道祓除真人,以及半路遇到詛咒的事情闡述了一遍,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五條悟的神情。只可惜五條悟帶著眼罩,沒法看出他現在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不過那個詛咒的火焰感覺很熟悉,好像就是之前被五條老師揪掉腦袋的那個”
啊是嗎溫迪突然覺得自己懷里的漏瑚有點可憐,畢竟在一段時間內接連被兩個人扯掉腦袋當球踢,怎么想都不會是一種愉快的經歷。
“哦,那他恢復的還挺快。”聽完如此兇險的故事,五條悟的態度反而輕描淡寫,就連第一反應都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七海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吧,那你們是怎么從那個火山頭手里逃脫的呢”
“這”虎杖悠仁一時間卡了殼,直覺和當時現場的貓膩都告訴他,那個詛咒的突然消失絕對與溫迪有關,然而沒有實際的證據,這些猜測也不過只是莫須有,更不要說溫迪還救了他和七海先生的性命。
“不太清楚,我們趕到的時候詛咒已經消失了,只是草地上有一圈被火焰燒焦的痕跡。”
“是嗎”
五條悟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在翻完全部資料后伸了個懶腰,“那悠仁就先出去等一會吧,我來和這位”
“被家族遺棄差點死掉結果被好心人收養的天與咒縛好好聊聊。”
好家伙,你擱這疊buff吶。
看虎杖悠仁的表情,他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五條悟站起身將他推出門外,隨后將關門并上鎖,轉過身來和溫迪對視。
溫迪依舊保持著乖巧的坐姿,抬起頭一臉無辜地和五條悟對視。
“被家族遺棄差點死掉結果被好心人收養最后卻發現自己超強的天與咒縛,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五條悟重復了一邊剛才的稱謂,甚至還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加了一點,這種程度的名號完全可以拿去當輕小說的標題,“來吧,你現在還有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什么”溫迪反問道,五條悟給他取的新綽號可比“賣唱的”要帥氣多了,“要講的事情太多了,總得來給個提示吧。”
“你要看看嗎七海的任務報告。”
五條悟把一疊紙攤到溫迪面前,并貼心地替他翻到最重要的一頁。
“單人對抗特級詛咒,僅一個照面就將其祓除,祓除后目測沒有特殊反應,具體情況待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