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不需要遵從人類的法律,為此漏瑚對放火燒山很有心得。
滾滾的巖漿在大地上奔流涌動,周圍的空氣都因熱浪火焰開始扭曲,巖漿所到之處全部化作焦土。生物演變成碳需要幾千萬年的時間,而漏瑚只需要短短一瞬,就能讓他們在哀嚎中達到生命的終點。
不過有時候這種碾壓式的攻擊方法未免有些枯燥,漏瑚站在路旁的樹叢里,看著那輛載著咒術師的汽車被烈火所溶解。他剛剛去過真人藏身的下水道,令人奇怪的是那里面生命都沒有,他找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找到真人的蹤影。
下水道的墻壁有一個大坑,地面和四周都有打斗過的痕跡。漏瑚心里涌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他順著真人的氣息一路摸索,最后在一輛高速急行的汽車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咒力。
然而當他看清車內的景象時,漏瑚忍不住都要為自己剛才的懷疑感到可笑,他居然會懷疑這幾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孩殺了真人,不過
漏瑚瞇起眼睛,汽車內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夏油杰給他們看過這個家伙的資料兩面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
如果是真人自己找死去,閑著沒事去觸碰容器的靈魂,那就很可能會和詛咒之王正面對上。漏瑚想了一會真人平時的性格,突然覺得這個瘋子是真能干出這種事來。
不過現在做這些猜測也沒有絲毫意義,漏瑚抬起眼皮豎起兩根手指,對準車輛的位置輕輕一劃,瞬間滔天的火焰就形成一道利刃,如熱刀切蠟一般將整個車頂全部掀開。
濃煙大作,燒焦的惡臭眨眼間就充滿鼻腔。
火焰在他眼里映照出扭曲的現狀,漏瑚聽見車中傳來尖叫,還有重物落地破碎的聲音,這種程度的咒術師怎么可能祓除真人,想要殺死特級詛咒,好歹也該是五條悟那種級別的強者。
不過說句實話,還好五條悟不在這里。
一想到五條悟,漏瑚就感覺自己的脖子還隱隱作痛,單方面碾壓式的戰斗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真的很難想象,人類中怎么可能誕生出如此年輕,如此bug的戰斗兵器。
但五條悟現在不在這里,想到這里,漏瑚忍不住松了口氣,剛剛產生的負面情緒并沒有在他心里停留多久,眼前的幾個人不是五條悟,自然不可能有生存的可能。
可真人到底在哪漏瑚瞇起眼睛準備吹散煙塵,卻見面前的灰塵突然像有意識一般自己散開,然而還沒等漏瑚反應過來,他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那聲音離他很近很近,似乎就在耳邊。
“你就是剛剛放火的家伙怎么這么矮啊,我以為你會高一點呢”那聲音還遺憾地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居然比我還矮哎”
什么人找死還要走捷徑
在短暫的疑惑后,更大的憤怒充斥了漏瑚的胸膛,澎湃的怒火讓他忘記了上一次發這么大的火還是在遇到五條悟的時候。他猛然轉身,對著身后聲音傳來的位置轟出一拳,拳頭包裹著火焰,要將所觸的一切生靈全都燒成灰燼。
打了個空
漏瑚的反應很快,一擊未中就立刻變換攻擊方式,冒著白霧的巖漿口從地面突兀升起,噗噗跳動宛如心臟。然而還沒等他對著身后噴出熔巖,剛一轉頭,臉上就挨了相當結實的一下。
“找死”漏瑚怒吼著,披風在背后獵獵作響,到現在為止他甚至都沒能看清和他戰斗者的臉,身為特級詛咒卻接連被兩個人類壓著打的憤怒羞辱在一瞬間爆發,他的頭頂冒出灼熱的煙霧,渾身皮膚裂開一條條紅色的縫隙。
“你這個混蛋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