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朗誦的聲音抑揚頓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進行詩歌朗誦。七海建人原本有些枯燥的任務報告被他這么一讀,難免會讓當事者臉皮發紅。
然而溫迪絲毫沒有羞恥的感受,甚至還準備把這段話錄下來,就當作他旅游途中的偉大證明。
“那個火山頭特級詛咒突然消失也是你做的吧。”
見溫迪對此沒什么反應,五條悟無趣地放下手里的資料。他和漏瑚交過手,雖然說那次戰斗只是單方面的暴揍和碾壓,但從漏瑚的反應不難看出,這個詛咒擁有絕對固執暴躁的脾氣。
想讓漏瑚老老實實住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將他徹底打翻在地,對此,五條悟很有心得。
“不管怎么樣,作為一個老師,我都該感謝你救了我的學生。”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么溫迪此時就應該在審訊室,而不是像老朋友一樣和他坐著面對面聊天,甚至面前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他雙手撐下巴,整個人向前傾斜,雖然戴著眼罩,但依舊能給人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溫迪敏銳地察覺出,五條悟的六眼變化很大,和高專時期的比較起來簡直不是同一個層次。
“不過我完全想不起來我曾經和你的老師交流過啊。”五條悟故作煩惱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格外多了幾分揶揄
“我猜你對七海壓根就沒說一句實話吧。”
“包括你自己說的那一大堆關于自己天與咒縛能力的話,應該也是假的咯。”
五條悟突然湊到溫迪眼前,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隔著黑色布料,溫迪只能勉強看到其下眼眶的輪廓,“要知道我的六眼,可是能看清一個人有沒有撒謊哦。”
“”
溫迪沉默了一會,隨后露出了假的不能再假的震驚表情,“哇哦居然被看穿了嗎”
“真厲害啊,不愧是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
“”
令人腳趾摳地的尷尬在四周蔓延開來。
“那么第一個問題”
五條悟收斂起臉上夸張的表情,默默地坐回座位上,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厚臉皮遇到了對手,“你為什么要參加七海的那次任務”
“因為好久不見七海了嘛,這我說的可是真話。”溫迪蜷縮在椅子里,五條悟辦公室的座墊又厚又軟,可以讓一個中等身材的人徹底陷進去。
“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成長為可靠的大人了,欸嘿,在這點上可比某些人要成熟多啦”
對于溫迪的玩笑話,五條悟假裝沒聽見。
“只是我本來以為這次任務灰原雄也會參加。”溫迪喝了口茶,“畢竟他們兩個當初在學校是關系可是相當不錯。”
“十二年前執行祓除土地神任務,灰原雄犧牲,很可惜,你這次來應該看不到他了。”
“不過他的墳墓并不遠,乘公交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