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還殘留著硫磺的氣味,只不過狂風席卷過樹林,這些味道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但作為吟游詩人,如果因為自己的心情遷怒顧客是一件很沒品的事。”
溫迪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堪稱嚴肅的表情,這種表情在他身上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連特瓦林都沒見過幾次。
“一定要把事情搞到這種程度的人可不是什么聰明人,啊,對不起,我差點忘了,你不是人,你是個詛咒。”
“那么我現在再問你最后一遍”溫迪一字一頓道,“夏油杰在哪”
""漏瑚閉上眼一字不發。
“好吧好吧,我先對你的精神表示敬佩。”溫迪嘆了口氣,手臂垂下,沒有再維持一開始張弓拉箭的姿勢,整個人也比之前要放松許多。
“但你要知道,我有無數種辦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語言并不是唯一的途徑。”弓箭在溫迪的手中化作光點,就當漏瑚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溫迪突然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方塊。當這個方塊拿出來的一瞬間,漏瑚就感受到這上面揮之不去的真人氣息。
“在遇到你之前,我還遇到了你的朋友你們應該是朋友吧,我看他的記憶里是這么說的。”溫迪彎下腰,將方塊遞到漏瑚的眼前。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比詛咒還要詛咒的人
漏瑚深吸一口氣,隨后像下定決心一般閉上眼,身軀開始不斷升溫,整個詛咒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開來。他已經預知到了自己必死的結局,如果臨死前能通過自爆炸掉這個混蛋的一條腿,那么也算自己賺大了。
“溫迪你在哪里”
不遠處傳來呼叫的聲音,虎杖悠仁的聲音在樹林里回蕩,大有不找到人誓不罷休的感覺,溫迪嘆了口氣,阿貝多應該已經盡力了,沒攔住虎杖悠仁也在意料之中。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我在這”
“不用擔心我沒事”
溫迪嘴上回應著,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慢,他一把拽住漏瑚的衣領,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隨后手一使勁,將漏瑚的腦袋揪了下來。
摩拉克斯和巴爾幾年前約好,過段時間準備一起去神櫻樹下煮火鍋,溫迪無視漏瑚幾欲吃人的表情,掂量了一下手中還冒著熱氣的頭顱。
不錯,分量很足,摩拉克斯他們帶食材,自己帶個鍋子就好啦
會說話的鍋子,哪怕見識廣如摩拉克斯,也絕對沒有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