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最后甚至停留在一種有些茫然的呆滯狀態。
發生了什么怎會如此我是誰我從哪里來現在又要做什么
“冷靜下來了”溫迪的兩只手捂住漏瑚的左右耳,將他即將噴出來的巖漿全部堵了回去。漏瑚的頭頂則被一大團風元素整個堵死,一點火焰也冒不出來。
“你剛剛也太急躁了,明明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溫迪嘆了口氣,“周圍可全是樹啊,萬一搞失火怎么辦”
“我倒是不怕,可嚇到花花草草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是吧。”
漏瑚已經恢復了理智,巖漿倒流的滋味并不好受,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即將要變成一個智障。
他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這個家伙看起來都沒有成年,頭上的花朵綠色隨著微風輕輕搖晃,臉上也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但漏瑚心里很清楚,人畜無害的家伙可不會伸出手直接把他的巖漿給堵回去。
此時激怒他不是一個好選擇,漏瑚謹慎地選擇措辭,再被五條悟一頓暴打之后他學會了一些從前壓根不屑的東西,“你是誰”
“唔,好問題,不過自顧自提問題未免也太不禮貌了,秉持等量交換原則,還是讓我先提吧。”溫迪仿佛完全沒注意到漏瑚平靜表情下洶涌的怒火,只是笑著將雙手的搭在他肩上。
“夏油杰在哪”
沒有過多的客套,也沒有問漏瑚到底認不認識夏油杰,溫迪的問題毫不留情,似乎篤定漏瑚絕對會老實回答一般。
是夏油的仇家嗎
“”漏瑚沉默了一會,只是一會的工夫他就對溫迪的身份產生了不知道多少種猜想,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想辦法脫身,眼前的青年長著一張很好哄騙的臉,沒準就能在這上面下功夫。
“夏油杰他前不久前往了鷺島。”漏瑚一邊隨口胡謅了一個地名,一邊悄悄打量著溫迪的表情。當看到他半低著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地名的可信度時猛然暴起,準備一鼓作氣突圍成功。
“你別想從我這里得到真正的答案”
伴隨著吼聲,以漏瑚為中心四周升起火墻,這些火墻的目的并不是燒死溫迪,而是作為屏障暫時阻隔視線。漏瑚狂笑著,身體飛速地先后掠去,他的身材本來就矮小,在全速前進的時候更是快得讓人肉眼難見。
“砰”
拳頭觸及皮肉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漏瑚的笑聲卡在唇邊,臉上的肌肉還在隱隱抽動。滿眼橘紅色的火焰被狂風吹散,在空中化作星星點點螢火蟲般的微光。
沒了
這火還沒把空氣焐熱吧
沒等漏瑚為自己驟然消失的火焰哀悼,就感覺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但他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仰面躺在地上,溫迪一只腳踩在他的胸口,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半透明的藍色長弓。
明晃晃的箭尖對準了漏瑚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