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善就笑“我乃萬年難得一見的奇安命格,凡事化危為安,吉運加身,運氣昌然。只要我不去主動作死,即便是做容易為人負擔各種因果的卜師,也不會遇到太多危險。”
他在說這話是自信的,但樓紫宴想著之前班善的言語表現,眸光微閃,面上的嚴肅不僅沒有絲毫舒緩,反倒是濃厚了幾分“但是同樣的,若是遇到死局拼命往里鉆,那即便是奇安命格,也是需要另外談論的事情吧。”
班善笑睨了他一眼,他起身整理了下袍角,隨意回答“這點倒也確實,所謂有得必有失,只待過了這一遭,你我都可心想事成,也算皆大歡喜。”
說罷,他便開始向樓紫宴詢問外面情況,顯然不想深入多談。
樓紫宴
但是此時,她已經大概明白了班善那邊的狀況,對此,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腦子有些過于好使。正是因為過于明晰,所以有些話即便到了口中,她也不能多勸,更是沒有資格多勸。
她深深地看了班善一眼,而后麻利地與莫辭傳音知會了一聲,在黑色漩渦之前,為眾人劃出一枚實時影像,顯示著外面的情況。
期間,班善取出一枚卜測法器快速動作,無人知曉他都卜測到了什么,只知道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后,他霍地抬手,捏碎了一枚法器。
下一刻,外面的隱匿結界中,一百五十余位修士從不同的角落現身出來,站在一起。
樓紫宴的眉梢跳了跳。這個數字,遠比班家曾經趕去御獸宗匯合的修士數目,要多得多。看來是早在他們抵達無垠之地之前,班家就已經想著辦法,往丹道王家的族地內部,偷渡過來不少。
“竟然來了這么多”
宓羲裕秋的想法則要更深入一些“需要這么多嗎”
班善頷首“自然需要,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不可或缺,并且無可取代的。”
說罷,他便回身與宓羲裕秋等人行禮“此番多謝諸位道友護法,那我便先行告辭。”
皇樓空間的出入口位置,眾人大都守在血繭附近,觀察著里面的狀況。
聞言眾人相繼起身,關切詢問“班道友,您可還需要什么其他東西若還有什么是沒湊齊的,盡管與我們提。”
“正是,我們這么多修士身上,肯定能湊上不少你們需要的東西。”
班善聞言就笑“不用,我身上什么沒有早在過來之前就已湊足,多謝諸位道友關心。”
“那戰斗呢稍后可需要我們的幫忙”
在敵人相同的前提下,他們認為行事也無需太過保守,完全可以合作打擊。
班善對此則是笑道“三十六柱內獄的外部戰斗,可隨諸位心意,但期間萬望保重,以自身安全為主。”
他與這群修士在此行期間,也結下了不少因果,只要不是對他們的性命有損,就對他此行的計劃無礙。
“那便好,祝班道友好運。”
“也祝諸位心想事成。”
說話間,原本駐足于黑色漩渦前的身影,就利落地鉆入了其內,隨后又迅速出現在漩渦前剛被展示出來的水鏡影像上。
解除了血脈封印,幾乎是從他出現的第一時間,原本就對班善尊崇有加的修士們,眼底的情緒更濃。
他們整齊行禮,舉止間充斥著一種厚重而灼熱的力度。
班善取出之前從樓青茗手中得到的傳送陣盤,與眾人傳音開口“現在準備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