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紫宴當即頷首,麻利應聲“可以,沒有問題。”
說罷,她就將白刺玫戒指放到三花的雞毛之下,讓它出去與在外等候的那兩位班家太上族老匯合。
而后在看到兩位太上族老將三花抱在懷中,披上隱身斗篷,足尖輕點,向著少陰之地方向趕去后,與班善點頭“外面他們已經開始趕路了,班叔大可放心。”
“沒錯,我們會幫你盯著點,你現在還是趕緊養傷要緊。”
班善彎起唇角,向眾人再次拱手“那就勞煩。”
鑒于近幾月樓紫宴在外面下毒下得很是“猖獗”,最近丹道王家內部的氣氛比較緊張,班家兩位太上族老趕路時的耗時,也比較長。
等他們磨磨蹭蹭地終于通過檢查,抵達了丹道王家的少陰之地時,時間已是十日之后。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看著這片寸草不生的荒蕪空間,眼底似有情緒滋生,卻又很快收斂。
之后,他們便抱著三花前往了一處防御結界之內,在那里與他們早已抵達此處的班家族人匯合,各自鉆入早已設好的隱匿結界。
而就是在此之后,又過去了幾日,皇樓空間內抓緊時間調息的班善再次睜開眼簾。
“班叔。”樓紫宴同時睜眼,看著他欣喜招呼。
班善點頭,此時他的面色已經有所好轉,卻與他最初始解封后的紅潤,還有一段距離。
他又取出一枚補血丹塞入口中,看著她笑道“你對自己倒是有信心,一點也不著急。”
否則現在,她就該與她的本體合心神為一體,全身心地加快融合速度去了。
樓紫宴聞言也笑“就算沒有我這分身,我的靈魂強度在人修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一般難度的融合,都不會給我造成太大損傷。”
她本體在融合班善精血的過程中,固然會有許多艱難,但與之相比,明顯是現在的班善這邊更加危險重。
“再說,我若是醒著,再不濟也能配合配合,希望您不要嫌棄。”
無論是漣漪毒素,還是漣漪異火,她現在都是專克丹道王家的,她若是專心閉關,還真不好說班善之后的行動,會少上一個多大的助力,擁有一個怎樣的損失。
班善笑睨了她一眼,眉梢舒展。雖是沒有多言,但不再對她繼續打趣,便也表明了他的本身態度。
他雙手快速掐出幾個手訣,不過須臾,他的身前就顯現出了一片遼闊的命軌金線。
繁茂、昌盛、郁郁蔥蔥,其中幾條已經開始與不遠處樓青茗所在的血繭位置重合,將其細密地纏繞與包裹,由此也可以推斷出樓青茗那邊的融合進度。
他看著面前景象的眸光微閃,而后視線微偏,又看向角落一處由命軌金線半掩的位置,便又重新收回視線。
班善分外仔細地將他近段時間命軌金線的走向、變化、與最新位置,都記在心里,以備之后戰斗時的隨時取用。
等他記憶完畢,又大概估算了下時間,將面前影像揮散后,樓紫宴恰巧在他身側小聲開口“班叔,您現在是在應您的死劫嗎”
班善抬頭看她。班善的瞳孔色澤淺淡,仿似漂亮的琥珀,平日里一幅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無甚情緒起伏,但此時其內卻是幽深的,銳利逼人。
樓青茗見此,唇瓣微抿,卻沒有收回視線。
半晌,班善斂眉輕嗤“死劫怎么可能”
樓紫宴擰眉,不甚相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