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善“按理說,在天道的見證下,被分割出去的血脈就會徹底與王家劃開界限,無論是哪種層面上的,但實際上,彼時我們能夠控制并交涉的時間短暫,即便自認為準備萬全,也存在疏失。”
阮媚聽到這里,有些不解“哪方面的疏失”
班善“同類先祖的尸骨。”
眾人那挖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班善“那個時候,我們先祖剛隨族人搬來無垠之地不久,距離先祖們的埋葬墳冢太遠。等我們趕去那方小世界,想要挖走先祖尸骨時,那里已經變成了空墳,遍尋不著。”
在那個時間段里,他們積累并遺留下來的尸骨數目是極其龐大的。也是因為這樣的一步之差,造成了之后讓他們一族的無限憤恨。
“在那之后沒過幾千年,我們一族就逐漸發現,自從脫離了丹道王家、擁有了獨立走向的家族氣運,就逐漸地開始出現斷流,隱約之間,又開始了與丹道王家的匯聚。”
也是因為雙方在血脈上,逐漸地存有一定程度的混淆,所以丹道王家在獻祭武器時,才能夠通過抓捕班家族人的方式來達成目的,同樣的,他們也擁有了隨意進出他們血脈領域的能力。
這些都是因為兩族的分割不再徹底。
“他們竊取了我們的氣運、功德、以及未來,直接造成了我們班家自從離開丹道王家以后,就再也無一人能夠飛升至仙界的結果。”
就仿似他們一族的氣運氣數,都只局限于下界,上界再也與他們無關一般,所有寄托著美好未來的期許,都化為泡影。
至此,樓青茗想起莫辭曾經所說過的,丹道王家被驅逐出去的那支血脈,不僅在上界一直未曾現身,就連飛升上來的也未曾出現過,就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
這點倒是與莫辭之前所說的相符。
樓青茗的心頭微松,想起之前在少陰之地的所見,眸光微閃“想必你現在已經知曉了破解之法”
班善頷首“確實。”
樓青茗輕笑地道了聲恭喜,她俯身上前,為他將茶水重新斟上,笑語詢問“既你們能夠自由出入丹道王家的族地,為何這般大的掣肘,直到現在都不曾解決,拖延至今”
第二輪試探來得猝不及防。
亓染等人應聲抬頭,很明顯這也是他們心中的疑問。
樓青茗“據我所知,在楞羊酥燈這次啟動前,王家還對貴族展開過進攻,雖那次并沒聽說過貴族族人減少的事跡,但你們一直只守不攻的目的,我卻是想不清楚的。”
都已經被人弄到這份兒上了,卻一直拖延著沒有處理,反倒一直僵持至今,她怎么看都不覺得,這像是他們班家的脾性。
對于這種質疑,班善沒有生氣,只是平靜抬眼看她“作為班氏一族,既然要動,就要一擊必中。在此之前所做出的任何隨意動作,都有可能不僅不能將情況緩解,還會讓情況更加糟糕。”
樓青茗等人直覺他所說的,并不止是外面的血脈篩選陣法,還有卜師領域內的命軌等物,因此也沒再追問。
只是乘機問道“那您現在進來,是已經到時機了,還是專門進來營救我等的”
不同的答案,代表著不同的行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