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希望如此。”
于是在此之后不久,太許小世界內的各大勢力,就相繼收到了從御獸宗傳遞過去的訊息。
且不說其他勢力在得聞這個消息后,都是怎樣的反應,又有沒有在暗地里罵娘,但宓羲家的幾人在看完傳音玉簡后,卻是不由地眉梢微動,眼底現出幾分恍然“原竟是應在這里。”
若是丹道王家擁有仙器,并且其還是上界所贈,那么賀樓氏的不斷覆滅,大頭因果確實應該落在仙界的勢力之上。
而他們作為下界勢力,在對方族內有仙器鎮壓族運的前提下,確實難以發現其中因果。
在她旁邊的那位龍族修士,也是禁不住地開口“仙器啊,不愧是曾經的人皇遺族。”
他這話說的懶洋洋的,仿似調笑,但語氣卻是難得的慎重。
宓羲汲燦斟酌過后開口“我現在就將這個訊息傳遞回去。”
至于族內是如何反應,又是否能夠請動那位仙器出山,就不是現在的她要去擔憂的事。
龍惠垣聞言就笑“我也與族內說上一聲。”
這次他們為了幫小龍報仇,出動的妖修數目是一次比一次多,成本更是一次比一次高昂。
若是一般人,可能到現在也就后退了。
但是他們龍族不一樣,他們是從來不會在這種成本上計較的,只會計較他們認為值得的,與并不值得。
只是關于仙器,他們龍族卻也面臨著與紫睛天狐一族相差不多的窘境。
如何將他們族內的鎮族仙器請出,對方又是否會答應暫離開他們的族地,挪動位置,這都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決定、并作出回復的問題,只能全權交給族內處理。
等到一切都做完之后,他與宓羲汲燦對視了一眼,而后相視一笑“走吧,那邊還有不少妖獸需要處理。”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膽大妖修,看其所下獸毒的數量,至少攢了十幾萬年吧,竟是為了一屆人族,就將畢生積攢耗費一空。”
“它最好不要被我捉到,否則,嗤”
與此同時,在鎖魂塔的器心空間內。
樓紫宴自從已經能夠通過幻毒漣漪看到此處陣心、了解到大概方向后,她就在皇樓空間內認真休憩,一等將識海內的脹痛休養好了,就現身外界,讓三花將她的周身包裹上靈氣。
之后,她便將它抱住,帶上它身上的佛洄禪書,一起通過幻毒漣漪的傳送方式,直傳陣心。
但是她計劃得很好,等到真正傳送時,卻發現她有些高估了自己。
雖然只是在圣階陣法內傳送一段距離,但此舉,不僅耗完了樓紫宴體內的所有靈氣,就連她口中的十數枚補充靈氣的丹藥,也跟著消用一空。
一經落地,樓紫宴連觀察周遭都顧不上,就先半跪在地上,抱著額頭打滾,咬牙痛呼。
佛洄禪書察覺到情況不對,連忙飛回到她的識海坐鎮,順便又取出兩枚補靈丹塞入她口中。
在樓紫宴周遭,或許是感覺到她難得虛弱,不斷有強橫的印記烙印向她的識海壁壘內部鉆涌,明顯一副想趁她病要她命的態勢,鉆得樓紫宴頭部一陣生疼,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