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且仔細防備一下,也好在之后的調查中有一個方向,不要遇到事情,感覺自己底牌濃厚,就瘋了一般的往里沖。
“有時候你自認為堅硬的底牌,在真正的完整仙器面前都不算什么,你可明白”
在說最后這段話時,賀樓杪夏的目光是完全落在樓青茗身上的。很明顯,她就是在勸說樓青茗不要仗著自己身上有個佛洄禪書的底牌,就到處橫沖直撞。
若真遇到危險,那么最后很可能連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感受到賀樓杪夏強硬目光下的壓迫,樓青茗順從地低下頭顱,點了點頭,而后才有些惋惜地看著她苦笑“老祖,這件事其實到現在,已經有些晚了。”
若那邊的獻祭場當真是為那枚楞羊酥燈所設,那么她就早已與對方對上。
“我的分身現在就在一處汲取魂力與生機的獻祭陣法中心,現在不要說是想臨時撤退了,那里根本有進無出,想出都出不來。”
鄒存幾人短暫沉默,心情復雜。
這幾個陡然降臨的消息,將他們原本鼓起來的氣勁又重新卸去,就好像他們與丹道王家之間的距離,又拉大了一大截一般。
不過這種沉重只在他們之間存在了稍許,就又很快散去,鄒存沉吟過后開口“仙器而已,我現在就給紫睛天狐與龍兩族發送訊息,看看他們是否有什么備手。”
這種時候,就要多厚幾下臉皮。
樓青茗則在思忖過后,好奇地詢問賀樓杪夏“老祖,關于那些三次合作機會之類的消息,您是怎樣知曉的”
一般而言,這種隱秘丹道王家定會遮掩得嚴嚴實實,一點也不往外透露才對。
說到這個,賀樓杪夏的表情就有了幾分復雜,她將手指從腰間的鐃鈸上移開,嘆息開口“這個當然不是我能探查知曉的,而是那位酥燈的器靈在將我們的蓮子與藕身吐出去之前,親口與我們說的。”
依照當時的情況分析,她覺得對方可能是對他們這種能夠復生的特殊體質抱有期待,所以在眼見著第一次交易已經結束后,特意透露給他們實情,以挑起他們的反抗欲望。
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看到他們再對丹道王家發起挑釁時,鬧出更大的陣仗,好讓她趕緊地被請出來,將后面兩次的使用機會全部使用用完。
“那位器靈當時所圖的,是它的長久發展,雖然合情合理,卻也不一定是全部的真實,這點你們自己揣度就好。”
主殿內的眾人
別的暫且不提,只這仙器的使用機會哪怕不是長久的,于他們而言其實也沒有多少好處。
畢竟仙器每啟動一次后的效果,都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輕易應對的,更遑論對方還極有可能會啟動兩次。
“我們知曉了,此番多謝前輩告知。”
“我等之后就會將這個消息轉達給其他勢力,讓他們多加小心,提高警惕。”
哪怕知曉這個消息說出去以后,可能會打擊眾人的應對自信,他們也還是要說。
可以謹慎,卻不可以莽撞。
他們可以一下子搬不倒丹道王家,卻不能毫無防備地死于對方的設計之下。
“也無需擔憂得太過,前路再險阻,指不定在眾志成城之下,還真能尋到什么可鉆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