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念,這有什么關系呢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要得到你。你和普通的豪門女孩子根本不一樣,你的身上,有一種讓人迷戀的倔強。”
賀衍闌說著,俯身下來,替遲念整理好被他拽得皺皺巴巴的衣領,笑得像是鬼魅一般“那種倔強,讓人有著毫無抵抗力的征服欲。哪個男人不想征服一個看上去永遠不會屈服于你的女人呢何況,陽光下的你,白得會發光,香香軟軟的我們在一起吧,我不要葉枚希了,誰都不要了,好不好”
“啪”遲念抬手一巴掌扇在賀衍闌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花園里回蕩,響聲如同剛才徜徉的音符。
“惡心,有病”遲念大聲斥責他,盡力發泄著內心的憤怒。
“小念”被打了一巴掌的賀衍闌也懵了,他緩了很久,直到眼底的怒意都化作他口中的征服欲,才開口,“我本來想著,如果你肯答應,晚上我就在房間等你,現在可能不需要了,這里也挺不錯的。”
遲念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和慌亂,看著已經逐漸失控的賀衍闌,大聲道“我們做個交易,我想你會感興趣”
賀衍闌看了她一眼,眼里的好奇一閃而過,笑了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
不等他說完,遲念繼續道“如果是賀老爺子手上的全部股份呢”
賀衍闌拽著她的衣領,手指即將碰到紐扣之際,停了半拍“你在胡說什么那本來就是我的。”
遲念冷聲笑了笑,故作淡定道“呵,之前的某段時間可能所有人都會這么認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賀忱聞有了我,不是嗎”
賀衍闌皺了皺眉,復雜的眼眸里閃過很多很多情緒。
遲念乘勝追擊“之前,賀忱聞尚未娶妻,在宮闕根基不穩。后來娶妻了,卻跟妻子不合。現在呢三叔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來賀忱聞有多在乎我吧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只要我生下賀忱聞的孩子,賀老爺子在意的還會是你這個三十多歲還不娶妻生子的小兒子嗎我看他不是如此拎不清的人。”
這一切都是遲念猜的,她在賭。
賭她通過今天的相處,猜中了賀寅的心思。
或者說,賭她猜中了賀衍闌所猜測的賀寅的心思。
“你”賀衍闌眸色中的征服欲逐漸消散,越來越冷的眸子里開始有了慌亂之色。
她猜對了。
老人家最在意的,還是后繼有人。
一家這么大的企業,有優秀的繼承者,才是發展的根本。
賀寅不是一個優秀的企業家,他更像一個期待著兒孫滿堂的“爺爺”。
賀衍闌似乎發現了破綻,瞇起眼睛開口“你又沒懷孕,你憑什么以為你們就已經贏了”
遲念笑了笑,道“我能否懷孕,取決于我自己,只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
賀衍闌再次去碰她的紐扣,道“那影響我現在要做什么嗎讓你為賀忱聞生下我的孩子,豈不是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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