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他的寵愛,那我為什么不能拉一個他的至親下水讓你賀家蒙羞”
賀衍闌又笑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氣定神閑“說出去的話,蒙羞的只有他賀忱聞。”
遲念瞪著賀衍闌,在面對這樣不知羞恥的人時,那種無力和憤怒是很空洞的,你甚至找不到突破口。
賀衍闌重新把遲念禁錮在雙臂之間,手掌緊緊把她的手腕按在鋼琴琴鍵上,勾唇輕聲道“小念,要不要試試跟我在一起,我們不告訴賀忱聞,不告訴任何人,這種感覺很刺激的,要不要試試”
遲念緊皺的眉頭上,寫滿了厭惡。
遲念冷笑了一聲“刺激你和葉枚希就是這樣玩的跟我玩兒你們玩兒剩下的這樣的誠意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賀衍闌似乎沒想到小白兔一樣氣鼓鼓無力反抗的遲念,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驚訝之余有些語塞。
遲念繼續說“三叔,我更加想象不到的是,這樣優秀的你,執著于喜歡人妻,如此低俗的癖好,令我不敢溝通。”
賀衍闌終于找到了自己喜歡的話題角度,壞笑著夠了勾唇,道“哦小念你不喜歡人夫啊正好我單身,不是嗎”
遲念脫口而出“但你更令人惡心。”
賀衍闌這般不在乎臉面的人,此刻竟然也意外地有了片刻的震驚,眸子里有一瞬的黯然閃過。
遲念覺得,機會來了。
她彎腰一口咬在賀衍闌的手背上,用盡力氣咬下去,像是要把他手背上的肉撕下來一大塊。
“啊”賀衍闌痛呼出聲。
伴隨著這聲哀嚎的,還有雜亂的琴音。
“鐺鐺叮嗡嗡叮”雜亂詭異得讓人心亂如麻。
趁著他吃痛之際,遲念用力抽出被他控制住的手腕,跳下圓臺。
靠,好高,腳掌好痛
還好剛剛在鋼琴前,趁著賀衍闌不注意已經脫掉了鞋子,否則穿著高跟鞋跳下來肯定會崴腳。
得到自由的遲念片刻不敢耽誤,拼命往前跑,只要跑到大門的地方,賀衍闌就不敢再做什么了。
只是沒想到,腳步聲很快就追了上來。
幾乎沒超過三秒鐘,她的后衣領已經被人狠狠地拽住
靠
遲念被迫停下來,轉身回頭看向他,那張慍怒的臉近在咫尺。
他的眉眼跟賀忱聞是有幾分相似的,晚上吃飯的時候遲念特意多看了賀寅幾眼,那幾分相似皆是從老爺子處遺傳而來。
而此時此刻,那幾分相似讓她的內心荒蕪感頓生。
賀忱聞,你在哪里啊快來看看你三叔要干嘛
“小念,我有過不少女人,怎么就你這么不乖呢”賀衍闌把她推到旁邊的沙發上。
遲念余光瞟到了沙發的顏色,就是上次來賀家老宅他們一起喝茶的沙發
“賀衍闌你清醒一點,我是你侄兒的妻子”遲念絕望了,她自己也知道她現在有多無力,竟然企圖用道德倫理來叫醒一個毫不在意這些的人。
賀衍闌笑了笑,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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