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環遺憾地搖搖頭“或許他有說話,只是通訊被干擾了、、、”
看著葉捷琳的身影消失在升降機的防護門后,卡西亞幾人心情有些沉重。坐在手術前的椅子上,卡西亞想起幾天前赫斯列對他說的那些話。
“在位族長的時間不多了、、、因為聯盟的原因,而波及到了塞爾默以韋伯利家族的能力,若是有這樣的意愿,知道塞爾默離開軍部學校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只是并未立刻殺死塞爾默,也就說明他們的目的并不在塞爾默身上。”
卡西亞垂著腦袋,瞳孔里面映射出被燈光照射得有些慘白的地板“阿托環也是聯盟中的人,同樣離開了軍部學校,但并未對他動手。是因為其身后亞當家族繼承者之一的身份關系,還是說,敵人并不想將事情的波及范圍擴大。相比較兩者,塞爾默確實不是大家族出身。即便他出事,敵人也有自信可以靠著自己身后的勢力將事態完全壓下去。”
“只是想通過塞爾默給我們一個警告,還是說,敵人是想將我們從軍部學校里引出來”卡西亞突然想到這點。
“阿托環,你有開車來這里吧”卡西亞抬起頭問到,見阿托環點頭,他繼續說道,“葉捷琳手下的幾個小隊就在醫院附近,你馬上帶走一半的人跟在葉捷琳身后。敵人的目標大概就是葉捷琳,路上可能早就埋伏好了人手,我擔心她會出事,你們跟上去會好很多,這里我來看著。等到塞爾默手術結束,我會安全地將他轉移到軍部學校內部的。”
一兩分鐘后,卡西亞在窗戶邊看著幾輛禮車開走,但心里并未感覺到一點輕松。
走廊盡頭處的墻壁上,大銅鐘的時針很快轉過不小的角度,時間過去已有三個小時,外面的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持續了一兩周的雨終于停了。只是手術室門上的紅燈還一直亮著。
已經在走廊上來回走了幾圈,窗戶外夾雜其他色彩的黑色讓卡西亞平靜不下來。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存在于身體內部的警惕感了。記得上一次出現這種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還是在軍部學校第一次進行任務的時候。
“卡西亞先生”手術室前,蒙德正揮動著便攜式通訊器對卡西亞輕聲喊道,“是阿托環情報長。”
看著蒙德那張好似輕松下來的臉,卡西亞卻感覺到別樣的不安來。他走過去接過通訊器“卡西亞嗎,我們已經到達韋伯利家族的駐地防御范圍外了,大姐琳安全回到家族里面,再有三個小時左右,我們就能返回到醫院那里。你那邊有沒有異常狀況”
“暫時沒有,手術應該快結束了,那時再聯系你們。”卡西亞將通訊器拿給了蒙德,隨后走進走廊盡頭邊的洗手間里面。給自己抹了一篷涼水,看著鏡子里那張屬于自己的臉,卡西亞的瞳孔正在悸動著,里面有混亂的光線激射出來。
“目標不是葉捷琳嗎”喃喃自語的話,卡西亞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阿托環可以排除掉,這些事情若不是奧維利亞哥哥計劃的,那么聯盟里除了葉捷琳,敵人的目標大概就、、、”
“只剩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