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讓女人走開,而其他三個女人也都沒參加守夜,都在內圈躲著。
兩個靠著墻,相互依偎,瑟瑟發抖,就跟寒冬里被遺棄的小貓。崩潰女倒是躺著的,雙手抱著頭,躲在地鋪上的被子里,也不知道眼睛是閉著還是睜著的。
所以希寧很厚顏地也休息了,吃飽喝足外加睡好覺,明天的游戲才有精力應對。
對了,明天是什么游戲
墨冥“提前說了會扣分。”
希寧怒奶奶滴,比起姐的命,少點積分會死嗎
“啊,啊,救命”慘叫聲不斷。
墨冥“放心,以你目前出眾的能力,足夠應付。看好你,加油”
希寧火氣一下滅了,無力吐槽。這個黑暗系統不光心黑,現在看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
墨冥“不說實話,你生氣;說實話,你不相信。做系統好難。”
難你個頭,真羨慕那些和系統綁定的主神,如果碰到這種黑暗系統,自殺算了。
墨冥“剛才想法很好,充足的睡眠才能更好的應付明天的游戲。馬上就幫你開啟睡眠模式,不用感謝。”
希寧這個大混蛋一片黑暗,立即進入沉睡狀態。
等醒來,整個房間響起鐘聲,燈剛亮。這鐘聲聽到過,“威斯敏斯特鐘聲”,很多地方的鐘塔都是用,國際報時通用音樂。
希寧坐了起來,站起后,鉆過一圈雙層床后走到了外圈,再爬出了外圈的床。
還未走到外面,就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和臭味。滿房間的尸體,一具具尸體將房間中間的地面染紅。
人死的時候,無論是死前嚇得失禁,還是死后膀胱直腸松了,那么多人死在這里,自然氣味好不到哪里去。
緊閉的大門前也躺著一些尸體,鐵門上面有著死前拍打的血手印,可見當時那些死的人多么的無助和恐懼。可無論如何拍打,門始終沒有開。
夠慘烈的,死了不少。圣母男這一組因為有了準備,外加人很多,沒什么人敢來惹,所以全保全了,還宰了四個,正掛在外側的雙層床上,震懾了其他組的人。
希寧環顧了一周,看了下還活著的人,死人已經死了,她沒興趣,要關注的應該是活著的人。
一個大約七八人的組被團滅了,落單的得更快。獨自還活著的,不光要靠實力,有時運氣也很重要。
不過抱團的好處顯而易見,到了今晚,組團的人應該會更多。
反派男帶著他的人,站在一邊,臉上露出得意地奸笑。可見昨夜他們殺的人不少,寶藍色的運動服上血跡更多了。甚至還能看到血手抓過后的印子。
拜托,不要笑得那么難看好不。不笑還能裝酷冷的大佬,一笑就象個bt。這個世界喜歡圣母,不喜歡反派,也不想想,為什么讓你那么難看,就是讓你死的時候讓人不惋惜,反而大快人心。你不夾著尾巴做人,還大開殺戒,蠢
大門打開了,許多工作人員大步進入房間,除了站在兩邊十幾個拿著槍,其他的都是拿著黑色裹尸袋,一進來就直奔尸體。將尸體一具具裝入裹尸袋,拉上拉鏈,兩人一組的抬頭抬腳的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