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受傷男趕緊道謝。看看他目前臉色慘白、鼻翼額頭虛汗,嘴唇發白的虛弱樣子。一定也活不成。
知道他活不成可還是需要幫忙,只有幫了,才能體現自己的價值。
果然圣母男的臉色好看多了,猶豫后開口說“要不你加入我們這里吧。”
希寧故意挑了挑眉,表示不懂。其實內心暗喜,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圣母男說“玩的人越少,獎金越高。那些人一定會想盡辦法除去更多的人。”他對著那灘血跡望了眼。
“嗯,好的。”希寧點了點頭,并且提出了建議“偷襲一般都會在晚上,人多力量大,我們需要輪流值班。這床我們重新擺放一下。”
其他參賽者就看到一邊的七八個參賽者開始將雙層床挪動,三張床為三條邊成柵欄和墻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堡壘”,還有一張床則放置在了方形中間,形成了“曰”字型。床上的床墊拿了下來,鋪在了地上和床底。
“女人睡在床上,我們睡地下。”圣母男安排了起來,又一次的表現出“男人的擔當”“我們六個二個一組守夜。”
這就代表著女人不需要守夜,可以好好睡一覺。
此時又有人過來,請求加入這里,畢竟反派男一伙一看就知道晚上打算大開殺戒了。
“好的”希寧立即先一步說“人多力量大,不過我們這里已經擺放好了,你們把床挪過來,放在外面一圈。”
于是整個堡壘擴大了,成了“凹”字型。依舊二個人一組,不過人多,守夜的時間縮短了。原本二個女人成為四個,睡在最里面。
此時倒是沒女人說什么男女平等,都默認了。睡得越多,休息得越好,明天才有更多精力。
最后是十六個人過來,這對于260人來說,還是少數人。可這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誰都想贏得比賽,如果隊友太過強大,雖然目前能保住性命,可到最后免不了有正鋒相對的時候。所以這里的人,有大半分成了十幾個不同大小的組,還有小半的人出于各種考慮,分散獨自著。
隨后就是武器,這個組一共十二個人,都沒有武器。所有武器基本都被第一個游戲,跑在前面的人拿走了。
而其他人身上的東西,早就在醒來之前,全部搜走了,就連身上的衣服全都換了。凡是金屬的,首飾甚至頭上的發夾也被拿走,只有橡皮筋才能留下。
希寧拿出一根筷子遞了過去“給”
看著這根筷子,有人覺得好笑“這能干什么”
希寧猛地一伸手,將筷子對準了對方的眼睛捅過去,將對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這只是做勢,她很有分寸地適時停下。
一寸長一寸強,筷子比手指長了不止一寸。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有什么總比沒什么強。于是有人默默地接過了筷子,拿在了手上。
“如果晚上有人闖進來。”為了保命,希寧將手指勾了勾,幾個男人將腦袋伸過來,聽她輕語“你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