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沈嘉許也沒想忍,就這么嘲笑出聲。
真是惡心巴拉的。
蔣修知一個厲色掃過去,關你鳥事
曾彭澤總算回了神,將視線從他手機上挪開,“蔣少要是喜歡這種,我可以做幾份送給你。”
“你以為這是假的”
曾彭澤的臉色繃得還是很緊,“我跟蔣少好像不是很熟,你不必跟我聊這么多。”
“這不是還沒開始,你不無聊”
曾彭澤干脆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楚絮出場的時候,蔣修知拿著手機對準臺上拍,拍了照片拍視頻,要多煩有多煩。
只是沒走幾步,脖子上的項鏈就落了地,這次別人沒踩到,倒是楚絮自己摔了一跤。
曾彭澤立馬要起身,見蔣修知一個箭步往前,他腿腳不便,速度跟不上。
蔣修知手掌一撐,人已經上了臺,快步來到楚絮身邊。
“怎么回事”
蔣修知將她上半身拉起來,楚絮痛的五官擠壓在一起,“輕點,我腰好痛。”
“誰干的”蔣修知沖著四周掃過去。
沈嘉許坐在下面,他跟沈太太這幾年過得并不是很順。沈太太為了他什么法子都嘗試過了,孩子沒懷上,反而將自己折騰出一身新病。
這次的女人也是新找的,不提有多喜歡,他只想盡快有個自己的孩子。
沈嘉許的眉目間聚涌起了陰鷙和憤怒,要不是當年的意外,他的孩子早就在他身邊蹦蹦跳跳了。
他坐在原位上,看向楚絮的眸子重新點上了怒火。
唐姐也從后臺跑了出來。“楚絮,你不要緊吧”
楚絮像是摔傷了,蔣修知沖著不遠處喊了聲,“把這兒給我封了誰都不許出去。”
蔣修知撿起了地上的東西看眼,“又是項鏈出了問題,把監控給我調出來”
曾彭澤不能像蔣修知那樣一躍上臺,只能從旁邊的臺階走,他一步步來到楚絮身邊,想要蹲下身。
楚絮沖他搖了下頭,“我沒事。”
蔣修知將她的臉扳回來,“你看看我,最緊張的人是我。”
這個女人,沖著他時說她要痛死了,可頭一轉,卻跟曾彭澤說她沒事,什么意思
監控很快被找出來,就投放在大屏上,項鏈是放在休息室的,一直由助理看著。
期間,她也就出去了五分鐘,可就是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溜了進去。
那人捂得倒是嚴實,口罩和帽子一樣不少。
助理用手指著屏幕,“這衣服我記得不是珠寶商那邊的人嗎”
那天給楚絮送項鏈的女人就坐在臺下,此時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
蔣修知的保鏢跟長了一雙鷹眼似的,他走到了女人面前,拎著她的衣領將她丟到了臺上。
楚絮手掌撐在地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是我,那里面的人不是我。”
“你當別人瞎嗎就算你蒙著臉,可穿著改變不了吧”助理咄咄逼人,就差上手了,“快說,為什么要害楚絮”
女人盯著監控畫面,卻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