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好,以前是活該,以后我表現好好的,行不行”
“太晚了,睡吧。”
楚絮躺到床上,其實是睡不著的,蔣修知洗完澡出來,就想上床。
楚絮翻個身,想要去關燈,“你有自己的房間。”
“我怕你晚上做夢,睡不好。”
“我睡眠很好”
可這會蔣修知已經鉆進了被窩內,手臂環住楚絮的腰,“他現在是翔檬的人,你們是一個圈子的,是不是代表以后見面的機會更多了”
“不知道。”
蔣修知在她頸間廝磨起來,“跟他保持距離,可以嗎”
楚絮沒聽進去,腦子里全是曾彭澤將煙掐熄在腿上的一幕。她耳膜內就鉆進了可以嗎三個字,她含糊地點了頭。
“嗯。”
蔣修知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后,這才抱著她睡去。
第二天,楚絮去了趟工作室,助理將一份珠寶相關資料遞給她。
“這是后天活動的細節,你看看。”
楚絮看了眼品牌名字,只覺得格外眼熟,再仔細一想,當年她出事害得沈嘉許沒了一個孩子的那場秀,她戴的珍珠項鏈就是這個品牌的。
楚絮被人陷害的怕了,腦子里自然會多個想法。
“首飾送過來了嗎”
“還沒有,要下午。”
“這樣,你趕緊跑一趟,幫我找個鑒定的師傅過來。”
助理聽到這話,分外不解,“為什么你怕有假”
“以防萬一。”
助理聞言只好抓緊去找。
午后,護送珠寶的人過來了,助理將她引進會議室,楚絮一邊沏茶一邊在等她。
“你好,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女人挺年輕的,看到楚絮走過去同她握了下手。
她避開了楚絮的目光,將一個黑色的箱子放到茶幾上,“麻煩您驗收下。”
“好。”
女人用密碼鎖打開,將里面一份文件先遞給楚絮,然后將那條項鏈也拿了出來,“要是沒問題的話,您簽個字。”
楚絮笑意盈盈地接過文件,看眼門口的助理,“請黃老師過來。”
“好。”
女人臉上閃過了些許不自然,助理帶著黃老師走進來,楚絮拉著女人讓她坐。
“來喝杯茶。”
“不不用了謝謝。”
黃老師拿起項鏈端詳起來,楚絮看到女人目光緊盯著那邊,“不用緊張的,這也是為你我負責,萬一出了點差池,是吧”
“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事的。”女人嘴硬,還跟楚絮打著包票。
黃老師戴上手套開始檢查,還沒過一會,就搖了搖頭,“這項鏈有問題。”
“不可能,看錯了吧”
楚絮按著女人的肩膀,“先聽人把話說完啊。”
“項鏈是真的,不過被人動過手腳,真要戴著上場的話,大概率是要出事的。”
“好,謝謝黃老師。”
女人還想狡辯,“怎么可能出這種事呢,你再好好檢查下”
“黃老師,您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