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自己看錯了,楚絮甚至還閉了閉眼睛,等她再睜開時,眼前的一切還是這么刺目。
前有未有的惡心感充斥而來,楚絮怔怔地站在原地,連轉身就走的意識都沒了。
她沒有細數這兒究竟有多少人,男的,女的,反正通通都沒有穿衣服,地上橫七豎八放滿了酒瓶,以及脫下來的衣物。
楚絮目光找了一圈,沒看到蔣修知的身影。
四周充斥著濃烈的酒味,這對楚絮而言,是一個荒誕而令她作嘔的場面。
幾個房間的門,都沒有關,此時一名陌生男人從房間里出來。
渾身上下,沒有敝體的衣物。
楚絮忍著不適感要離開,沒想到男人快步追了上來,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美女,別走啊。”
“你干什么放開我”
“你喜歡在外面還是回房間害羞是不是沒關系”
男人身上的酒味依舊很濃,“我們到床上去。”
他用力拉扯著楚絮,手勁很大,她抓著旁邊的沙發都沒用,楚絮揮手一巴掌重重地劈在男人臉上。“滾開”
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口鼻里冒出血來,他啐了一口。“你他么跟我裝什么清高誰帶你來的”
他手臂朝著四周指了指,“大家都是玩得開的,要不然來這里干什么”
“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哈哈哈”
男人的笑尖銳而刺耳,帶著十足的諷刺,“找自己男人嗎你這心臟能受得了嗎”
確實,外面這些人橫七豎八地躺著,白花花的刺激著楚絮的眼球,她不敢多看。
她顫抖著嘴唇,望向另外幾間臥室。
“他在房間里。”
“房間哈哈哈哈”男人笑得更加猖狂,還覺得楚絮這模樣十分好笑。“看到那些門了嗎為什么不關,不就是方便進出嗎”
換句話說,這房間是個女人都能進。
可想而知,這一晚上發生了多么瘋狂且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蔣修知跌跌撞撞從主臥出來的時候,身上就穿了條長褲,他一眼望去,看到楚絮和一個光著的男人站在一起。
他搖了下腦袋,確定自己沒看錯。“你們干什么”
楚絮垂在身側的兩手握起來,拳頭咯咯作響,蔣修知的視線瞥向旁邊一處,那畫面簡直是
“蔣少,這妞是你的嗎”
蔣修知臉色鐵青,表情難看到無法形容。
男人就看了楚絮這么一眼,魂都要被勾沒了。
他伸手就想去抱她,楚絮反應特別大,沖他吼了一嗓子。“別碰我,滾開”
蔣修知快步上前,男人舔著一張臉沖他說道,“蔣少,我們換一換,我女人也不錯的”
蔣修知揮手給了他一拳,楚絮面色蒼白如紙,捂著嘴往外跑。
“楚絮”
他在她身后喊了一聲,楚絮逃也似地下樓,傭人在樓下看到她,還打了聲招呼。
“你怎么一人下來了”
楚絮沖到門口,拉開了門。
她傘都沒有打,就這么跑出去了,她倒不是心里難受,就是惡心。
就像吃了餿掉的飯菜一樣,胸腔內被擠壓著,想吐。
楚絮跑進院子內,大口大口地喘息,蔣修知追在后面,連鞋子都沒穿,光著腳過來攔住她。
他臉上的表情很怪異,像是心虛,又像是焦急,“你跑什么”
楚絮不管是睜眼閉眼,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
她就連在電視上,都沒瞧見過這樣的。
淅淅瀝瀝的雨落在蔣修知身上,很快蜿蜒成一道道,順著男人精壯的胸腹肌往下淌。
楚絮攥著的拳頭一直沒有松開,很快視線就被雨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