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還有陽光穿透進來,點點金黃色跳躍在兩人的身上。
楚絮打開水龍頭,細致地洗起手來。“你今晚在家吃嗎要是想吃,我可以多下一份。”
“我才不吃。”
蔣修知可不喜歡過這種和尚一般的生活。
到了晚上,楚絮饑腸轆轆,準備去下餃子。
蔣修知躺在沙發上,眼見她起身,將一條腿壓在她身上,“我都跟人約好了,一會出去。”
“好,”楚絮沖他看眼,“你玩得開心,我先睡。”
如果不用強硬的手段,蔣修知還真是拗不過她。
直到楚絮起身,他這才不悅地開口,“你倒是放心,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別的女人”
楚絮求之不得,只是不好說透罷了。
“蔣少要找,誰也攔不住啊。”
蔣修知睇了眼她的側臉,“這幾個月來,你就沒發現我守身如玉,哪也沒去嗎”
男女之間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蔣修知身邊的女秘書楚絮又不是沒見過,他要有這個心,辦公室里就能滾兩圈。
楚絮穿上拖鞋,漫不經心道,“你想玩就去玩”
“你什么意思”
他都這樣了,她不該感恩戴德的嗎
蔣修知蹭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好,我玩給你看”
他說罷快速進了房間,楚絮剛把餃子下鍋里,蔣修知就摔門離開了。
這男人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奇怪了,發起火來真是毫無預警。
西攬會所內,一幫人擁著蔣修知,有敬酒的,有奉承的,蕭子翟進來時懷里還摟了個新面孔的姑娘。
蔣修知眼見他過來,在他身邊坐定。
“滾開。”
蕭子翟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干嘛,吃火藥了”
蔣修知瞇著一雙狐貍似的眼睛看向他,“怎么就打不怕你呢”
“我呸”蕭子翟手掌不由摸向頸間,這都過去多久了,可那種鉆心蝕骨的疼像是扒在了身上,“今天怎么沒見你帶著那位寶貝總算玩膩了”
蔣修知心里不爽快,聽到這話更加煩躁,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飲下去。
蕭子翟最是八卦,看到蔣修知的臉色鐵青,他興奮地挨了過去。“那只高傲的孔雀又惹惱你了”
“你管她叫什么”
“不像嗎天天板著一張臉給誰看挺著胸,不是驕傲的樣子”
蔣修知手里的酒杯直接朝著蕭子翟潑去,要不是酒被他喝得差不多了,蕭子翟逃不過被潑一臉的狼狽模樣。
“有氣別沖著我撒啊。”
“你每次見她,都在看她什么地方”
蕭子翟懵了,“什么”
蔣修知將杯子很重地放到桌上,“是不是你說她挺著胸”
蕭子翟知道蔣修知這破脾氣,趕緊解釋。“我那是形容她傲慢的姿態,我沒說我盯著她那里看啊。”
蔣修知惡狠狠地湊到蕭子翟面前。“你眼珠子敢亂瞟,我讓你嘗嘗變瞎子的滋味。”
“不對勁啊,”蕭子翟端詳著蔣修知的表情。“蔣少,你別告訴我你陷進去了。”
“我看你才鬼迷心竅了。”
“不是,以前你帶出來的那些女人,別說兄弟我瞅一眼了,就算晚上我要帶回家,你也大大方方同意了,現在這個楚絮算怎么回事”
蔣修知靠回沙發內,兩手掐著眉宇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