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都齊全了,她今天是主角,卻是個不配上桌吃飯的角色。
睿玉的筷子放在身前,卻一下沒動。
她盯著面前的蝦仁看,凌紹誠突然笑瞇瞇地問她,“是不是餓了”
睿玉嘴角輕挽,揚著笑看他,“是。”
凌紹誠關著她,經常有一頓沒一頓地餓著她,可睿玉不敢當著凌暖青的面表露。
凌紹誠拿起筷子給她夾,蝦仁很滑,剛夾起來就掉回了盤子內。男人干脆用匙子舀了幾粒,連帶著里面的芡實一起送到睿玉的嘴邊。
她張嘴,他喂,態度很細心。“好吃嗎”
睿玉嘴里被塞滿了,忙不迭點頭道。“好吃。”
她餓得前胸貼后背,可是手上使不出力,只能任由凌紹誠投喂。
凌紹誠看眼旁邊的明越。“站著干什么坐下來一起吃。”
“謝謝凌先生。”
姓趙的見凌暖青站在門口,他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強行將她拉到桌子跟前。
“凌先生,我以前還不知道你是被這個女人害的,我一直都替您惋惜啊”
明越打斷男人的話。“凌先生還需要你來惋惜嗎”
“不是不是,你看我這笨嘴。”姓趙的拿起桌上的白酒,另一手端著酒杯,將杯子里倒了滿滿的一杯。“今天,一定要讓她好好的給您賠罪,您要是不舒坦,她今天都不能走。”
凌紹誠端坐在首位處,以前的那些人,又開始重新去巴結他了。
這幫都是人精,只需要風輕輕一吹,立馬就跟墻頭草一樣兩邊倒。
姓趙的將酒杯遞到凌暖青的面前,“給凌先生賠罪,快點。”
“我為什么要跟他賠罪”
姓趙的嘴里差點脫口而出,說她把凌紹誠逼瘋了,但他可不敢當著這位凌先生的面說一個瘋子。“你做了什么事,你最清楚。”
“是不是只要我喝了這杯酒,我就能離開這”
“再跪下,磕三個響頭,跪著爬到凌先生的腳邊,他說原諒你了才行。”
這種糟踐別人的想法,姓趙的腦子里隨隨便便就能蹦出一百個來。
兩人僵持著,凌暖青的耳朵里傳來睿玉的聲音,“紹誠,我想吃那邊的魚。”
凌紹誠聞言,將擺在凌暖青面前的那盤魚轉過去,臨到跟前,他抬手按住轉動的圓臺,用筷子夾了最軟的一塊魚肚出來。
“小心有刺。”
“那你幫我剔干凈了。”
睿玉這會吃飯,手都不用抬一下,凌暖青沒有伸手去接酒杯,姓趙的想要強行給她灌,“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堅硬的酒杯撞在了凌暖青的嘴唇上,她忙要掙扎,嘴里都聞到了血腥味。
姓趙的才不會憐香惜玉,酒杯將她的嘴唇都磕破了,漾出來的白酒沾在了凌暖青的傷口處,痛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明越原本正在吃菜,這會將筷子放了下去。“凌先生其實是不想看到她的,她過得好與不好,都跟凌先生再無瓜葛了,眼不見為凈才是最好的。”
他話雖這樣說,可姓趙的卻自己體會出了另一層意思,這是嫌他下手太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