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塵紋身。
凌暖青坐在院子里,桌子邊上和腳邊都是碎玻璃。
于暢正在不遠處回答警察的話,“沖進來一幫人,我們也不認識,看見東西就砸。”
“那些人有沒有說什么”
“沒有,用口罩蒙著臉,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根鐵棍,誰敢攔就打誰。”
當時凌暖青和于暢都在店里,他想要抄起椅子同她們拼了,幸虧凌暖青拉住了他。
于暢記得她就這么看著,眼里很復雜,不舍、憤怒、悲哀,各種各樣的情愫摻雜在她的潭底,可凌暖青死死地拉著于暢,對方人多,他們兩個送上去都不夠被打的。
“店里應該有監控吧”
“有。”
于暢走到里面去,要把監控調出來。
凌暖青心里清楚是誰做的,倪嵩昌被逮捕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倪家現如今亂成一團,倪蕾救不出來,最大的靠山還倒了,他們動不了凌紹誠,就只能動她。
當天晚上,宋城不少權貴的家里都收到了一筐魚,剛打撈起來的,還帶著冰凍。
一問是誰送的,原來是那個正在養病的凌紹誠。
聰明的人早該看出來這里面的不對。
覆塵紋身館被砸,警察找人還需要時間,而他們想要開張,就得重新裝修。
幸好凌暖青接到的很多客戶都不用來店里,有的直接網上交易了,還有的干脆約在外面,就像今天這一位。
凌暖青坐了地鐵去到那邊,拉著服務員問了一句,“請問送雅宴包廂在哪”
“我帶您去。”
凌暖青說了句謝謝后跟在服務員的身后,兩人來到一間包廂門前,服務員抬手敲了下門板。
里頭有腳步聲,很快,門就被人拉開。
凌暖青抬頭看清楚明越的臉,扭頭就要走,卻聽見身后還有個聲音。“凌小姐,別走啊,跟你約好的人是我。”
她扭頭看了眼,一個年紀不過三十五左右的男人正快步出來,按著凌暖青的肩膀將她推進了包廂內。
明越既然在這,那凌紹誠肯定也在。
他旁邊還坐了個女人,是睿玉。
凌暖青握緊手里的包,“趙先生既然有客人在,我們換個時間也行。”
“不用不用,大家不都是認識的嗎凌小姐請坐。”
凌紹誠面容俊冷,但也能看得出他眉目間藏起的不悅。“趙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姓趙的一聽,心都揪起來了,今天這馬屁莫不是要拍在馬腳上了
“凌先生,您的事大家都知道,我們私下都替您不值,也深覺這位凌小姐不是個玩意,將事情做得太狠、太絕今天我一定讓她當面跟您道歉,跪在地上懺悔”
凌暖青萬萬沒想到她又被卷進來了。
即便她刻意躲著,可躲得再遠都沒用。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姓趙的一點不著急,眼見她跑過去開門,但外面站著他的人,他不說放行,凌暖青休想從這里出去。
凌暖青干脆沉下心來,“趙先生,您不必這樣做的,這樣傳出去不怕別人看您的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