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這天,凌暖青臨時接了個電話,有個客戶正好到宋城來走親戚,想約她談下合作的事。
她臨出門時難得化了個妝,覺得臉色太難看,往臉上撲了好幾層的粉。
客戶在酒樓定了個包廂,她打了車直接過去。
包房內,倪嵩昌放下唱到一半的歌,切了電視。
畫面中盡是凌紹誠出院時的新聞,鋪天蓋地,宋城的大街小巷連續議論了幾天,可熱度還是下不去。
倪嵩昌站在椅子后面,旁邊是幾個得力的心腹。
“這下真要說一聲恭喜了,我們跟著您干,準沒錯”
倪嵩昌旁邊坐了個女人,他這人最是謹慎,凌紹誠沒倒臺之前,他玩也玩,但從不會把人帶出來。
童檬穿著低領的連衣裙,胸前那個性感的紋身若隱若現。
一名服務員快速打開門,連門都沒來不及敲。
倪嵩昌生怕被外面經過的人看見,在童檬身前擋了下。“放肆。”
“凌先生來了。”
“哪個凌先生”
“凌紹誠”
倪嵩昌不屑地揚眉,“那個瘋子,在哪”
“沖走廊那邊的包廂去了。”
倪嵩昌手掌推著童檬的肩膀。“我去會會他,你先躲一下。”
“不要嘛,為什么要讓我躲著”
倪嵩昌難得的沒發火,主要也是這小妖精厲害,他勾了下童檬的下巴,“上次看中的首飾,我已經定了,這兩天就送到家。”
童檬高興地起身摟住他的肩膀,在他臉上吧唧一口,乖乖去包廂的洗手間待著了。
凌暖青從走廊上過去,經過一間包廂門,冷不丁聽到里面有熟悉的聲音傳出來。
“倪先生,您這樣做讓我很為難。”
凌暖青停下腳步,門沒有完全閉合,敞開了一手寬的縫隙,她看到凌紹誠坐在里面,包廂內還有明越和倪嵩昌。
“為難什么”倪嵩昌就猶如一只老狐貍,這會終于不用在凌紹誠的面前偽裝了,“這可是我們倪家的女婿啊,聽說病了,我想去瞧瞧,也沒見上面。”
“凌先生好好的,您不用牽掛。”
倪嵩昌睇了眼擋在身前的明越,他伸手將他推開,又將手掌在凌紹誠的肩膀上拍了下。“可惜了啊,原本前途似錦,卻被一個女害至此,就不知道被自己親手養出來的白眼狼咬一口,是什么滋味呢”
凌暖青站在外面,想要扭頭就走,可她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明越很著急,不想凌紹誠再受任何的刺激,“倪先生,那些賺錢的項目現在都控在你手里了,你如今才是最春風得意的吧”
“你在胡說什么”倪嵩昌就算再得意忘形,也不可能當眾泄底的。“我可從來不接觸做生意的事。”
“你們利用凌先生瘋了一事大做文章,又買通公司的人銷毀他簽約的文件,供應商那邊也被你們捏得死死的,你只需要說他精神不正常,以前的買賣都不作數,人家自然也就愿意跟你補簽。是吧”
倪嵩昌不停地笑,“我說了,生意場上的事,我從來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