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給你看我媽媽呢。”
這話說的。
“你以為我沒有你媽媽的照片嗎”
凌紹誠給凌暖青做了那么多本相冊,從小到大,一本本都存放在書房間里,“你不給我看,以后也別問我要你媽的照片。”
男人轉身就要離開,走到了門口,這才又回頭盯向聆聆。“你為什么穿著女孩的衣服”
這么帥氣的一張臉,將來絕對是個精神小伙,這要被別人知道,絕壁是黑歷史啊。
“你媽”凌紹誠太陽穴都在跳動,他轉念一想,“難道你們在隱藏什么”
聆聆快要繃不住了,這氣氛太緊張太嚇人,他抿緊了唇瓣不語,媽媽說過凌紹誠這人特別聰明,他需要很小心地面對才行。
萬一凌紹誠通過這件粉色外套,查到言言身上怎么辦
凌紹誠上前步,目露疑惑,兩人的視線迎上,彼此好像有幾分暗暗切磋的味道。
“我知道了。”凌紹誠話音落定,聆聆的心快要跳出來,“你媽為了不讓我找到你,是不是不光讓你寄宿,還讓你扮成女孩的模樣”
那個女人,真是狠心絕情,外加莫名其妙
他凌紹誠的兒子,居然被人娘們唧唧的養著
聆聆趕緊點頭,“沒這么夸張,媽媽說我長得白,穿粉色一樣好看。”
“你聽她放”凌紹誠將后面那個字強行吞咽回去,“以后離她遠點。”
凌紹誠公司里還有急事,腦子被這么一刺激,氣鼓鼓地走了。
聆聆盯著抽水馬桶,只覺惋惜,他唯一的一張照片呀。
紋身工作室的事籌備得很順利,于暢找了個很不錯的店面,之前是賣小眾工藝品的,裝修得很有特色。
他剛將相關的證件辦下來,這兩天又購置了美容床、工具架等物品,萬事俱備,就等著開張大吉。
凌暖青和范筱竹白天去發放傳單,閑下來的時候,凌暖青就刷著微博,看看轉發的評論中有沒有需要定制的客戶。
中午時分,凌暖青站在廣場邊上,很多白領下了班出來吃飯,她拿著宣傳單走過去。“你好,紋身需要了解下嗎”
“不用不用。”
她很快又走向下一個,重復著同樣的話。
凌暖青怕曬,戴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馬尾從帽檐后面鉆出來。身上著一件卡其色的短款風衣,她被拒絕了無數次,但臉上笑意不減,白色的老爹鞋踩過細碎跌落的黃葉
有風淡淡吹過,有陽光跳躍在凌暖青的眼角眉梢處,她氣質干凈,活脫脫一個大學生的模樣啊。
凌紹誠坐在車內,而那輛車就停在馬路旁邊,他看得有些入神,她就該是這副樣子的。
“你要只是圖個新鮮,我建議你試試這種,不喜歡了可以洗掉,我們店的圖案都是自制的,走到街上也不用擔心撞款”
一個時髦的姑娘被說動了,凌暖青趕緊掏出手機,“你加我微信吧。”
她享受著這樣站到陽光底下的生活,凌暖青深吸口氣,將臉輕抬,她總能找到自我安慰的方式。
凌紹誠的突然出現,或許也不是壞事呢,至少她現在有勇氣不再躲躲藏藏了。
凌暖青看到路邊停了輛車,她沒認出來那是凌紹誠的。
她快步走過去,想在車上夾一張傳單。
凌暖青來到車旁,看不清楚里面是否有人,她站到車的側前方,手里的傳單被她塞到了雨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