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文武百官說的都是事實。
寶玉啊
你統帥將士們戍守邊疆多年,本帥又何嘗不是,困于京城這座牢籠里多年呢
你希望能夠統領著弟兄們沖鋒陷陣,為國征戰,為我大龍開疆擴土。
本帥,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寶玉,我可以毫不避諱的告訴你。
我比你更希望回到以前那種縱馬馳騁,躍馬揚鞭的戎馬生涯。
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六年多的歲月,幾乎快要將本帥身體里的那股熱血給磨滅了。
我真怕再過個年,乃是十多年的歲月。
我柳明志的身上,再也找不到當年的熱血了。”
柳大少言語間,直接將手里的茶杯放在石桌上面。
“罷了,罷了,這些不高興的話題,就不說了。”
周寶玉咽下了口中的茶葉,臉色感慨的點了點頭。
“對對,大帥說的對,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提了。”
“寶玉,寶通你們兩個在邊疆戍守的這些日子里,你們與沙俄國的兵馬,應該沒有爆發過什么沖突吧”
周寶玉聽到柳大少的詢問,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沒有,無論是末將鎮守邊關,還是寶通調防之后戍守邊疆,我們大龍的兵馬與沙俄的國的兵馬,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尤其是大皇乘風這小子與沙俄女皇結為秦晉之好以后,咱們大龍與沙俄國的關系,更是越發的融洽了。
末將帶領弟兄們戍守邊疆的這些年,從來沒有與沙俄國的將士發生過什么沖突。
至于寶通那邊,末將也沒有聽他提及過這方面的事情。
而巡邊將士們每次回答大營之后,匯報的情況從來都是一切平靜,并未發現什么潛在的危機。
乘風這小子與沙俄女皇喜結連理以后,越來越多的沙俄國商隊奔赴我大龍進行商貿事宜。
沙俄國的商隊每次路過咱們邊軍大營之時,都會滿臉堆笑的給末將還有將士們送上十幾壇他們沙俄國的酒水。
末將與將士們深知沙俄女皇與乘風這小子的關系,自然不會過于為難他們。
檢查了一下他們車隊上面的貨物之后,便直接放行了。
關于這些事情,鴻臚寺的王大人,應該已經給大帥你匯報過了。”
柳明志聽到周寶玉的答復,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許久,澹笑著點了點頭。
“如此便好,如此本帥也就放心了。
對了,貝加爾湖周邊的土地上種植土豆,地瓜的事情,有沒有什么新的變化”
周寶玉神色復雜的沉默了片刻,看著柳大少輕輕地嘆了口氣。
“回大帥,情況有些不太妙了。”
柳明志微瞇著雙眸沉吟了許久,若有所思的看著周寶玉說道“是不是土豆和地瓜的產量,一年比一年少了”
周寶玉神色一愣,回過神來后急忙點了點頭。
“大帥英明,情況確實如大帥你所說的這樣。
今年的土豆和地瓜的產量,比起去年來說,起碼少了兩成左右。
將士們耕種的方式,灌既的方式,等等情況,不說完全跟去年一模一樣,卻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可是今年的產量與去年相比,偏偏就差了兩成左右。
末將與寶通調防之前,因為這件事情苦思冥想了許久,也沒有想說一個所以然來。”
柳大少捏起一塊糕點丟盡了嘴里,神色唏噓的嘆了口氣。
“承平三年六月,朝廷昭告天下百姓的詔書內容,難道你沒有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