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說的是讓百姓們種一年土豆或者地瓜,然后栽種兩年稻米或者小麥的告天下書”
“對,正是這個詔令。”
“大帥,末將看倒是看了。
不是末將不想根據詔令行事,而是貝加爾湖那邊,除了土豆或者地瓜之外,其它的糧食根本種不出來呀。
那么一大片土地,讓它荒廢下來,末將看著屬實心疼啊。”
“寶玉,心疼也沒有辦法。
土豆或者地瓜雖然產量極高,可是對于土地的損害,卻也是不容小覷的。
算了,本帥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關于那邊的事情,來年開春以后,本帥會再次頒發一些新的政令,盡量相處一個圓滿的辦法。”
“是,末將明白了。”
“寶玉,有一點你要牢牢地記在心里才行。”
周寶玉忽的挺直了身體,臉色正然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大帥請說,末將一定銘記在心。”
“無論現在咱”
柳大少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話語戛然而止。
澹笑著看了一眼涼亭里的眾人,柳大少樂呵呵的擺了擺手。
“沒什么,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暫時就先不說了。
等以后空閑下來,咱們再隨意的聊上一二就可以了。”
周寶玉隱約的明白了什么,同樣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得嘞,等大帥以后有空了,咱們再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柳大少起身伸了個懶腰,從袖口里拿出鏤玉扇輕輕一甩,目含笑意的要動了起來。
“寶玉,其它的事情已經聊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咱們該聊一聊正事了。”
周寶玉虎軀一震,目光隱晦的瞄了一眼周彤兒,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之意。
收回了目光之后,周寶玉在心底無聲的嘆了口氣。
唉,有些該來的事情,終究還是避免不了的。
張婉君自從入座以后,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自己夫君的一舉一動。
看到自己夫君偷瞄著女兒那復雜不已的表情,張婉君美眸復雜的輕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兒,美眸深處情不自禁的閃過一抹復雜之情。
周寶玉端起茶水淺嘗了一口,目光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大帥,什么正事呀”
柳大少澹澹的瞥了一眼周寶玉,樂呵呵的朝著周彤兒看了過去。
周彤兒察覺到柳大少似有深意的目光,頓時俏臉羞紅的低下了臻首。
“當然是你和嫂夫人,你們兩個不遠千里趕來京城的正事了。”
周寶玉臉色一僵,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眼神飄忽的撥弄著手里的茶蓋。
“大帥,末將與夫人此次趕來京城,還真沒有什么太過重要的正事。
我們夫妻二人,主要是擔心彤兒這丫頭在京城里惹是生非。
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趕來京城,想要將她帶回北疆去。”
周彤兒聽到老爹對柳大少的回復,俏目中不由得露出一抹不安之意。
“爹。”
“臭丫頭,你閉嘴,長輩之間說話,哪有你插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