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肩負著我大龍十萬里山河,肩負著我大龍的江山社稷的一國之君。
為了大局考慮,本帥不得不忍痛割肉啊”
周寶玉看到柳大少沉重的臉色,勐地一甩衣袍,直接單膝跪地行了一禮。
“大帥,大帥,你不用再說了,末將知道了錯了。”
柳大少用力的抿了幾下嘴唇,連忙彎腰伸手將周寶玉攙扶了起來。
“好兄弟,你這是干什么,快點起來。”
“末將多謝大帥。”
柳大少松開了攙扶著周寶玉手臂的雙手,轉身在身后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你也坐。”
“是,末將遵命。”
“寶玉,本帥剛才之所以跟你說這些話語,并沒有任何訓斥,以及埋怨你的意思。
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情。
治理一個偌大的天下,不容易啊”
“大帥,末將湖涂,末將知道錯了。”
柳明志抬手指著四周的院落滑動了一圈,神色感慨不已的長嘆了一口氣
“唉,寶玉。”
“大帥”
“你和嫂夫人此次入京,應該已經見到過了城中的景象了。
你告訴本帥,看到了京城的景象之后,你覺得京城如何”
周寶玉沉默了片刻,神色鄭重的說道“回大帥,末將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如今的京城,絕對是百年來都少有的乾坤盛世。”
柳明志隨手端起自己的茶杯,頷首細飲了一口茶水,然后抬頭看向周寶玉,臉上展露出一絲苦悶的笑意。
“你說的沒錯,如今的京城,絕對稱的上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乾坤盛世。
然而,這只是對于朝廷中的文武百官與京城內外的百姓,以及京畿境內數個州府的幾十萬百姓而言是這個樣子。
可對于本帥來說,這座百姓安居樂業,國力繁榮昌盛的京城。
卻更像一個牢籠。
一個更加讓人舒適安逸的牢籠。”
周寶玉眉頭一凝,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大帥”
柳明志放下了茶蓋,抬頭看著周寶玉揮手示意了一下。
“激動什么,坐下,坐下。”
“是,末將遵命。”
“寶玉,你知道本帥有多長時間,沒有高高興興的離開過京城了嗎
不是那種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絕不離開京城半步的那種離開。
而是那種可以放下一切,心安理得的離開。”
“末將,末將不知。”
“本帥告訴你,五年半了,本帥已經有五年半左右的時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離開過京城了。
每次本帥想要離開京城的時候,滿朝的文武百官便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諫個半天。
什么國不可一日無君,什么帝王不可以輕易離京。
等等,等等之類的勸諫之言,聽得本帥我可謂是不厭其煩。
可是,我就是再不厭其煩,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