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們以奶茶店為中心搜索一下離奶茶店兩百米以內的距離。”我對眾人吩咐下去。
很快,結果就如我所料,大家都在規定的范圍里面找到了不少的血跡。
這些血跡已經取回了督查局化驗,結果證明都是唐福的。
劉志鵬說:“我們在一片樹葉的正面,提取到了張超的指紋。”
果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終于可以破案了,我拿著一大疊的報告放在了張超面前。
我淡淡的開口道:“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嗎?證據已經確鑿了,種種的跡象都表明是你。”
最終,張超搖了搖頭,認罪了。
“你能帶我去一趟周雨家里嗎?”張超懇求道。
最后我們按照張超的要求,帶他來到了周雨的家里。
“周雨啊,我已經安頓好了你兒子了,你就放心的走吧。以后就無牽無掛了。”張超一個人對著周雨的照片絮絮叨叨。
最后,張超主動伸出了雙手,讓我們給他戴上手銬。
我帶著張超來到了案發現場,給他還原案情。
“督察官,我是不會承認我做的這些的,我根本就不明白為什么你這樣一個好的督察官,要幫一個唐福這樣的壞人。”
我只淺淺的笑了一下,對他說:“因為除了法律,沒有人能要得了唐福的命。”
正在我以為這件案子了解了之后,大概可以放我們幾天假了的時候,隔壁的縣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天吶,我是不是犯了什么罪,老天爺才不讓我休息。”劉志鵬在辦公室不停哀嚎。
眾人都紛紛的無奈,只好趕往案發現場。
路上,鄧媛和我說明了情況。
“我們剛剛接到的報案發現一個小區的天臺上死了一個男的,叫郭安平,據報案說是被刀給捅死的。”
到了現場之后,我們大概看了一下尸體表面,我發現這個死者在重刀之前并沒有任何的搏斗痕跡。
而且身上一共是有兩處刀傷,一處是貫穿傷,但是這兩處刀傷加起來都不至于致命。
“兇手應該是并非職業殺手,如果是職業殺手的話,一刀就致命,并且不會把兇器給留下。”
不過這小子也是傻得很,作案了之后直接把兇器留在了現場。
刀上果然有指紋,我們拿回去對比了之后,DNA和監控錄像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這小子叫做鄭澤,綽號叫二狗子。
到了鄭澤的住處之后,我們也發現為時已晚了。
人已經死了,而且瞳孔睜的特別大。
我發現他的手臂上好像有針管扎過的痕跡,并且根據他面容枯黃的樣子應該是可以推斷出來是個癮君子。
“我們在桌上發現了已經被燒毀一半的照片,照片的人就是死者郭安平。”
而此時此刻的我又接到了另一起電話,說是在距離我們這里不遠處的康安大道,出了一起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