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志鵬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我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能不能說你的正事?”
劉志鵬點了點頭說:“你猜猜怎么著,我在村口的廟里面發現了一輛三輪車。”
三輪車?
“你們看,這上面還有沒有擦干的血跡,如果這個血跡能證明是屬于唐福的話,那么這個三輪車就是用來做拋尸工作的。”
劉志鵬領我們上前面去看,果然上面確實還沒有擦干凈的血跡,而且還特別的明顯。
“你們先提取回去,順便把這個三輪車給留下來。看管好了,不要讓別人給拿走了。”我對楚丹說。
我看著劉志鵬一臉嘚瑟的樣子,就問他:“你是不是得意過頭了,不就找到一輛自行車嗎?有什么好高興的?”
我多少懷疑劉志鵬有點神經質。
“哎,你懂個屁!”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手機,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功勞被我搶了,心里有點不舒服?”劉志鵬一臉成就感地笑著。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用再查這里了。”
“不是,為什么你不能因為我搶了你的功勞,你就說不要調查這里了吧!?”劉志鵬顯然有點激動。
“你自己看吧我把你自己看吧,我把手機直接遞給他。”
上面是一條簡短的短信,而且是李隊發來的。
上面就寫著周雨被人發現在一家賓館里。服用了農藥自殺了。
“那這不是更好辦案了嗎?”劉志鵬突然天真的說。
“更好辦案了,你這點從何說起?”我有點懵逼。
周志鵬卻一臉得意的說:“既然兇手都已經芙蓉要自殺了,那肯定就承認了,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呀。”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打算不想理他。
“等一下,咱們還是和上面請示一下了吧,這件案子就到此為止了。”說完,劉志鵬就準備回去。
我喊住了劉志鵬:“等一下,我認為事情一定沒有這么簡單,現在還不能結案,不能走。”
“兇手都已經死了,還讓怎么樣都不知道還有另一個兇手嗎?不可能。”
我點了點頭說:“對我認為把唐福給殺了之后,想要一個人搬中一句,這么重的尸體還是大有難度的。”
李隊帶來了周雨生前寄出的一筆親筆信。
“上面的內容就是把周雨并且拋尸的事情全部寫了出來,意思就是要攬在自己的身上,很顯然,他一定是在保護另一名的共犯了。”
我都已經解釋了這么詳細了,劉志鵬就是不相信。
“你還是不是一個專業的法醫了?怎么連這點問題都看不出來?”我皺著眉頭,有責備他的意思。
“你!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判斷能力。”劉志鵬生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也懶得和你多說了,這么簡單的事情,估計很多人都猜得到。”我直接把短信的截圖發在了他的手機上。
“哥!我在一個半干枯的池塘里發現了一個秤砣,上面還有血跡!”曉月突然打電話給我。
我立馬就匆匆趕往河的方向。
好家伙,還真是,而且上面的血跡還非常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