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孟軒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氣管整個被酒扯了出來,鮮血激射而出,將酒的半邊身子都染成血紅。
他雙目圓睜,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瞳孔中布滿血絲,望向酒的眼神怨毒至極,仿佛要把她拖進地獄里去。
打死孟軒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里,并且還是以如此憋屈的方式。
直到這時,棋的身體才飄然落地。
她以手掩唇,發出幾聲咳嗽,酥胸劇烈起伏,由于戴著面具的緣故,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但原本熠熠生輝的眸子,卻變得黯淡了幾分。
“沒事吧”
站在另一邊的詩向棋投來關注的視線。
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原地,自顧自地閉上眼睛。
詩目光一掃,發現棋的兩條手臂在輕輕顫抖,殷紅的血珠順著指尖滴落,顯然與孟軒硬拼一招,她并非毫發無損。
“我去支援部長。”酒忽然開口道。
說完這句話后,酒手掌一松,把陷入瀕死狀態的孟軒扔在地上。
沒有任何猶豫和停頓,她徑直轉身朝公路所在的方向掠去,仿佛殺死孟軒對她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我們也去。”
花和茶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左右一分,緊跟在酒身后,前去支援仍在與敵人激烈交手的林重。
孟軒躺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卻無法阻止生機流逝,嘴巴一張一合,艱難地呼吸著,如同離了水的魚,血沫不斷從嘴角流下,看起來既猙獰又凄慘。
“呼”
棋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氣息,緩緩睜開雙眼。
她原本急驟的呼吸逐漸平復,兩條手臂也停止顫抖,但氣息與之前相比,衰退了不止一星半點。
一直守在旁邊為她壓陣的詩見狀,終于放下心來。
“走吧,我們去跟部長匯合。”
詩嬌軀一晃,瞬間沖出數丈,又猛地停下腳步,看了垂死掙扎的孟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給他一個痛快吧。”
“好。”
棋干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拿起倚樹而放的狙擊槍,然后抬起槍口,對準孟軒的心臟扣下扳機。
“嘭”
伴隨著沉悶的槍響,孟軒胸膛登時出現一個大洞,心臟直接被轟成肉糜。
如此近的距離,狙擊槍子彈的威力簡直恐怖,瞬間奪去了孟軒的所有生機,令他死得不能再死。
樹林里激烈的打斗聲,以及突然響起的慘叫,穿透層層枝葉的阻隔,清晰傳入廖展、魏恒安、陸志朝等人耳中。
“不好”
魏恒安臉色劇變,表情一下子難看到極點“少主遇到危險了”
孟軒是黑闇首領孟青都的獨生子,從小備受寵愛,含在嘴里怕化了,頂在頭上怕嚇了,為了保護孟軒的安全,孟青都甚至讓魏恒安這個化勁巔峰的強者貼身保護。
魏恒安無法想象,若是孟軒遭遇不測,孟青都會作何反應。
一手建立黑闇這個殺手組織,并降服魏恒安、廖展、陸志朝、羅洪堂等化勁高手,孟青都的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至今沒有人知道他處于何等境界。
因為凡是和孟青都交過手的人,無一例外,皆死于非命。
在某些東南亞小國,孟青都的名字可止小兒夜啼,他不但對敵人冷酷殘忍,對自己人也狠辣無情。
魏恒安陪伴孟青都多年,對后者的性格了若指掌,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對方激怒對方的后果有多嚴重。
“如果少主死在這里,首領一定會讓我們陪葬”
念及此處,聯想到孟青都的殘酷手段,即便以魏恒安的城府也不禁感到后背發冷。
毫不夸張地說,落在孟青都手中,你最好祈求自己死得快點,因為活得越久,越能體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雖然以二敵一,但魏恒安和陸志朝仍然被林重牢牢拖住,根本無法抽身。
魏恒安心急如焚,忍不住向正與琴、書、畫三女纏斗的廖展大吼“廖展,你這個蠢貨,跟那幾個臭丫頭磨蹭什么,還不快點去幫助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