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孟軒耳朵微動,忽然冷笑道“原來你還有幫手,難怪敢大言不慚。”
“唰”
孟軒話音剛落,四道纖細的人影陡然從天而降,將他圍在中間。
這四道人影打扮氣質與棋如出一轍,正是早已埋伏在此的詩酒花茶。
“棋,跟他浪費口水做什么部長還在等著我們。”
詩手腕一翻,頓時掌心出現一柄長約數寸、薄如蟬翼的飛刀“不要忘記了我們的任務,先干掉他,再去支援部長。”
“我沒有忘。”
棋口中吐出清冷的話語,移動腳步,堵住孟軒最后一條逃跑路線“只是想讓他做個明白鬼而已,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在這里。”
隨著棋此言一出,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感受到五名女孩身上那冰冷深沉的殺意,孟軒的面孔漸漸變得鐵青,心中后悔不迭,但臉上卻竭力保持平靜,故作輕松道“如果我想走,你們以為自己能攔得住我”
面對孟軒試圖拖延時間的做法,五名女孩默不作聲,連半點回應的意思都欠奉,暗中交換了一下眼色之后,便毫不遲疑地暴起發難
“轟”
首先出手的是棋,她雙腳一蹬,凌空躍起三米高,雙手抱在一起,緊握成錘,對著孟軒的腦袋猛然砸下
八名黑衣女孩中,棋的近戰搏殺能力最強,并且還擁有一身恐怖怪力,因此戰斗方式最為兇猛暴烈,即便與曾經的林重相比亦不遑多讓。
棋一動,另外四名黑衣女孩也隨之而動。
詩并未將飛刀扔出,而是將其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猶如鬼魅般欺近孟軒身側,手臂閃電揮出,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殘影,抹向孟軒的咽喉。
伴隨著微不可聞的破空聲,刀鋒帶起的寒芒一閃而逝。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眼花繚亂的效果,詩的攻擊就像她的性格一樣,低調,安靜,樸實無華,卻又精準而致命。
酒的武器是兩把手槍,她擅長槍斗之術,若論近戰能力,在八名黑衣女孩中足以躋身前三之列,僅次于棋和琴。
不過,由于空間狹小不易施展的緣故,她并沒有把手槍拿出來,而是以空手對敵。
她手上戴著合金嵌甲手套,說是刀槍不入也不為過,因此即使赤手空拳,也能發揮出不俗的破壞力。
“唰”
酒櫻唇緊抿,一聲不吭,面具后的眼睛冷酷無情,右手五指彎曲成爪,一把抓向孟軒受傷的肩膀。
趁他病,要他命
在酒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憐憫”二字。
酒的動作已經算是快了,但還有人比她更快。
“呼”
伴隨著猛烈的勁風,兩道人影一左一右,宛如離弦之箭,貼著地面疾掠,向處于包圍圈中間的孟軒沖去。
這兩道人影,正是花和茶。
花和茶身高相仿,體型相似,因此連戰斗風格都一模一樣。
她們以尺許長的精鋼匕首作為武器,分別斬向孟軒的兩條腿,恰好跟攻擊上三路的棋、詩、酒相呼應,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孟軒格殺當場。
黑衣女孩們自小被當成死士培養,若論手段之狠辣,心性之決絕,恐怕就連那些惡貫滿盈的殺手也無法與她們相比。
只是一眨眼間,孟軒便陷入了無比危險的境地。
他有傷在身,一條胳膊動彈不得,十成力量中至多能夠發揮出六成,單獨和棋交手都覺得勉強,更何況面對五名黑衣女孩的圍攻。
“這是一個陷阱,再打下去我沒有任何勝算,必須馬上撤退”
孟軒心念電轉,決定將棋作為突破口。
雖然身陷圍攻,但孟軒一點不慌,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一個踏入化勁的宗師級高手,就算打不過,難道還逃不掉嗎
“給我滾開”
孟軒雙目圓睜,發出一聲舌綻春雷般的暴喝,高大的身體猛然沖天而起,青黑色拳頭迎著棋的雙拳轟出
這一拳,孟軒使出了全部力量,堪稱剛猛無儔,力道萬鈞,哪怕一塊米許見方的大青石也能轟成粉碎。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