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羅妮卡盯著林重挺拔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
“大人”
伊莉雅眼中露出詢問之色。
“算了,原計劃放棄,我突然覺得,跟他做朋友比做敵人更好。”
薇羅妮卡緊繃的嬌軀逐漸放松,美眸像貓一樣瞇了起來“終有一天,我會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成為我的男人”
林重走出大廳,一路暢通無阻。
大廳門口,守著數名黑衣大漢,他們看到林重,下意識挺起胸膛,臉上露出尊敬和恐懼交織的神情。
他們是鋼鐵荊棘軍團的戰士,曾經與林重戰斗過,因此對林重的恐怖實力印象深刻。
更何況林重才剛剛殺死了第一柱石弗朗西斯,可以說,他們對林重的畏懼,甚至還超過了薇羅妮卡。
門前臺階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尸體。
既有原本就守在外面的十二宮成員,也有鋼鐵荊棘軍團的戰士,鮮血將臺階染成紅色,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彈孔,顯然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斗。
一陣微風吹來,淡淡的血腥味傳入林重鼻端。
林重微微仰頭,看著蒼茫的夜空,然后拾級而下,在眾多敬畏的目光中,漸行漸遠。
同一時刻。
距離十二宮總部數公里外,一列車隊沿著馬路行駛。
最中間的那輛車里,蘇云海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雪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計劃明明毫無破綻,為何最后還是功敗垂成。
而林重展現出來的力量,更令蘇云海心驚肉跳,如同芒刺在背。
蘇嘯天坐在蘇云海旁邊,眼睛望著窗外,英俊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
這對父子倆目前仍處于冷戰當中,車廂里的氣氛格外僵硬。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蘇云海首先開口,對坐在前面的夏云鋒道“夏師傅,你為什么不繼續跟林重戰斗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再打下去,絕對堅持不了多久。”
“有一句話,蘇先生應該聽說過,受傷的野獸最危險。”
夏云鋒目視前方,雖然車身不斷搖晃,但他的屁股就像釘在座位上一樣紋絲不動“林重的實力,比資料里記載的要強大得多,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化勁武者,就算我全力以赴,短時間內也無法分出勝負,更別說殺死他了。”
聽到夏云鋒這么說,蘇云海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化作一聲長嘆。
“我現在有點相信命運了,那個家伙或許就是我的命中克星,自從遇到他,我就從來沒有順心過。”
“父親,事到如今,我們的計劃要改變一下了。”
蘇嘯天沉聲道“既然連十二宮都無法解決林重,僅憑我們自己,又有幾成勝算呢”
“那你覺得我們該怎么做”
蘇云海挑了挑眉毛。
蘇嘯天不假思索道“跟蘇妙講和,我很了解她的性格,外冷內熱,重視親情,只要我們主動釋放善意,她一定不會趕盡殺絕。”
“你是什么意思”
蘇云海就像被碰到了逆鱗一般,怫然變色“難道要我向她低頭”
“形勢比人強,我們現在是弱勢的一方,暫時低頭又有何不可”
蘇嘯天對父親激烈的反應頗為不解,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除此以外,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蘇云海頓時沉默了。
他思來想去,卻總想不出合理的對策,不禁心浮氣躁,搖下車窗,將雪茄遠遠扔了出去“可惡”
“父親,您不是常常告誡我,小不忍則亂大謀嗎”
蘇嘯天耐心勸道“韓信能忍胯下之辱,為了我們的遠大抱負,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用你來教我怎么做”
蘇云海怒氣沖沖地瞪了蘇嘯天一眼,咬牙切齒道“我帶這么多人來歐洲是為了什么既然十二宮不行,那我就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