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希望自己被林重看輕,正如服部芽衣所說,她是伊賀流服部家的繼承人,不能墜了服部家的威名。
房間里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受到服部冰月凝重的態度感染,服部芽衣和雪乃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即便性格冷漠的櫻和凜,也瞇起眼睛,注意力空前集中。
“林君,我要出手了。”
服部冰月的美眸熠熠生輝,目光似乎比手中的太刀更銳利,話音還未落下,她已經朝前跨出一步,毫不遲疑地揮刀斬出
心陰流,左切上
“唰”
太刀帶起一蓬銀白弧光,由下往上,斜斜切向林重腰間
在太刀斬出的那一刻,服部冰月的精氣神都臻至巔峰狀態,這是她所能發出的最強攻擊,甚至有了頂尖劍豪的氣象。
可是,對林重而言,服部冰月依然太弱了。
實際上,林重之所以答應與服部冰月切磋,只是為了熟悉服部忍者的戰斗方式,并順便指點一下對方而已。
就在太刀即將砍中身體的時候,林重腳下一點,輕飄飄橫移半尺,其閃避的速度,甚至比服部冰月揮刀的速度更快。
旁邊觀戰的眾人只感覺眼睛一花,林重便出現在了另一邊。
就像看電影突然跳幀了一樣,至于林重移動的過程,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清。
這種近乎瞬移般的身法,哪怕伊賀流最強大的忍者也做不到。
“嘶”
服部芽衣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嘴張成o形,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雪乃明亮的大眼睛里仿佛閃爍著星星,望向林重的眼神滿是崇拜。
櫻和凜對視一眼,眼中的震驚之色怎么也掩飾不住,以林重展現出來的速度,要殺她們簡直易如反掌。
作為與林重交手的人,服部冰月的感受更加強烈。
她強自按住胸中掀起的驚濤駭浪,發出一聲嬌叱,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擰,太刀硬生生改變方向,由斜撩改為橫掃
于此同時,她另一只手驀然抬起,一枚黑色手里劍旋轉著飛出,射向林重的胸膛
這才是忍者的戰斗方式,為了殺死敵人,無所不用其極。
林重揚了揚眉毛,垂在身側的左手往前一伸,僅憑兩根手指,便夾住了飛來的手里劍,如同行云流水,不帶絲毫煙火氣。
然后他身體一晃,不退反進,欺到服部冰月身前,曲指在她手中的太刀上輕輕一彈。
“當”
一聲大響。
服部冰月感覺渾身劇震,整條手臂又酸又麻,不由手掌一松,太刀頓時脫手而出,旋轉著朝旁邊的服部芽衣飛去。
服部芽衣對于這樣的飛來橫禍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嚇得花容失色,站在原地呆若木雞,連躲閃都忘了。
眼見一場慘劇即將發生,膽子比較小的雪乃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間不容發之際,一道人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服部芽衣面前,輕描淡寫地伸手一抓,將高速旋轉的太刀抓在手中。
“噗通”
服部芽衣死里逃生,愣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一屁股跌坐在地,揚起小腦袋,呆愣愣地望著林重的背影。
“芽衣,你沒事吧”服部冰月快步走到服部芽衣身邊,一臉關切地問道。
“沒事。”
服部芽衣搖了搖頭。
“你剛剛怎么不躲開”
服部冰月將服部芽衣從地上拉起,白了她一眼,嗔怪道“如果不是林君反應快,你現在恐怕已經受傷了。”
“人家沒反應過來嘛。”
服部芽衣撅起小嘴,輕聲嘟噥了一句,眼睛不斷瞟著林重,目光中蘊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忽然朝林重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大哥哥,芽衣給您添麻煩了之前是芽衣不對,請您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