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雨欣坐在副駕駛位上,安全帶自豐滿的酥胸中間穿過,使那兩團高聳的峰巒更顯雄偉,她搖下車窗,看著林重輪廓分明的側臉,嘴角噙著一縷溫柔的笑意。
楊盈和關薇坐在后排,但兩名少女顯然仍在冷戰,各自偏頭望向窗外,誰也不搭理誰。
幾分鐘后,關雨欣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視線從林重臉上收回,疑惑道“薇薇,盈盈,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吵架了”
“沒錯”
關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楊盈一眼,氣鼓鼓道“我已經決定了,要跟某人劃清界限,除非她主動跟我道歉。”
楊盈抿了抿紅潤的櫻唇,不甘示弱道“我又沒做錯事,為什么要道歉”
“你沒有做錯事先是用林大哥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然后我給林大哥打電話的時候,又是你接聽的,如果只是那樣也就算了,但你還說我胸大無腦”
關薇越說越委屈,鼓囊囊的胸脯一起一伏,小嘴嘟得可以掛個油瓶“哼,你分明是嫉妒我的胸比你大”
“誰嫉妒你啦,胸大有什么用,跑都跑不動。”
說話之際,楊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雖然沒有關薇那么大,但也絕對不算小,更重要的是,將來還有成長的空間。
關雨欣哭笑不得,她還以為兩名少女之間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來只是這種微不足道的小糾紛。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見面,你們兩個還是像以前那樣好好相處吧。”她無奈道。
楊盈和關薇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冷哼,再次把腦袋偏向旁邊,留給對方一個后腦勺。
關雨欣嘆了口氣,用胳膊肘頂了頂林重的肩膀“小重,你就不說她們幾句”
林重莫名其妙道“說什么”
“你啊,真是遲鈍。”
關雨欣探過身子,湊到林重耳邊,吹氣如蘭道“薇薇和盈盈之所以冷戰,還不是因為你,只要你批評她們幾句,她們馬上就和好了。”
“哼我才不叫”
關薇翻了個白眼,把腦袋偏向一邊,小嘴撅得老高。
站在另一邊的楊盈其實也很好奇溫曼的身份,但她在外人面前,性格比關薇要內向得多,因此并沒有表現出來。
林重揉了揉關薇的頭發“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等會再告訴你,可以嗎”
“嗯。”
關薇這才轉嗔為喜,用力點了點頭。
三分鐘的時間轉眼便過,手機里再次傳出溫曼的聲音“查出來了,不過是只小蝦米而已,你準備對他做什么呀如果想讓他消失的話,我可以代勞哦,包管做得天衣無縫,誰也找不出來。”
“我跟這個叫孫錦陽的人發生了一點沖突,既然你查出了他的資料,那就說給他本人聽吧,免得他以為我是虛言恫嚇。”
林重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然后將手機扔給孫錦陽,冷冷吐出一個字“聽”
孫錦陽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最終還是按照林重的吩咐,把手機放到耳邊“喂”
“你就是孫錦陽”
溫曼的語氣高高在上,充滿頤氣指使的味道,卻又讓人覺得理所當然,仿佛她天生便應該高人一等。
不得不說,溫曼對人心的掌控實在爐火純青,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便讓孫錦陽收起亂七八糟的念頭,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孫錦陽一只手捂住臉頰,強忍刺骨的麻癢和疼痛,模糊不清道“對,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位”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對你了若指掌就夠了。”
溫曼懶洋洋道“你今年四十三歲,身高一米八二,體重八十五公斤,家里有一個老婆兩個兒子,在外面還養著四個情婦,其中兩個情婦你只是隨便玩玩,另外兩個情婦則替你打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財產,嗯,讓我看看,居然貪了那么多錢,難怪你總是隨身帶著保鏢,原來是做賊心虛啊”
聽著溫曼的講述,孫錦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渾身大汗淋漓,后背更是被冷汗濕透,整個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