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叫”
關薇翻了個白眼,把腦袋偏向一邊,小嘴撅得老高。
站在另一邊的楊盈其實也很好奇溫曼的身份,但她在外人面前,性格比關薇要內向得多,因此并沒有表現出來。
林重揉了揉關薇的頭發“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等會再告訴你,可以嗎”
“嗯。”
關薇這才轉嗔為喜,用力點了點頭。
三分鐘的時間轉眼便過,手機里再次傳出溫曼的聲音“查出來了,不過是只小蝦米而已,你準備對他做什么呀如果想讓他消失的話,我可以代勞哦,包管做得天衣無縫,誰也找不出來。”
“我跟這個叫孫錦陽的人發生了一點沖突,既然你查出了他的資料,那就說給他本人聽吧,免得他以為我是虛言恫嚇。”
林重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然后將手機扔給孫錦陽,冷冷吐出一個字“聽”
孫錦陽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最終還是按照林重的吩咐,把手機放到耳邊“喂”
“你就是孫錦陽”
溫曼的語氣高高在上,充滿頤氣指使的味道,卻又讓人覺得理所當然,仿佛她天生便應該高人一等。
不得不說,溫曼對人心的掌控實在爐火純青,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便讓孫錦陽收起亂七八糟的念頭,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孫錦陽一只手捂住臉頰,強忍刺骨的麻癢和疼痛,模糊不清道“對,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位”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對你了若指掌就夠了。”
溫曼懶洋洋道“你今年四十三歲,身高一米八二,體重八十五公斤,家里有一個老婆兩個兒子,在外面還養著四個情婦,其中兩個情婦你只是隨便玩玩,另外兩個情婦則替你打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財產,嗯,讓我看看,居然貪了那么多錢,難怪你總是隨身帶著保鏢,原來是做賊心虛啊”
聽著溫曼的講述,孫錦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渾身大汗淋漓,后背更是被冷汗濕透,整個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孫錦陽嚇得聲音都變了。
“如果我把那些事捅出去,你馬上就會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溫曼悠然道,“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孫錦陽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請您放過我”
“求我沒用,你應該去求那個被你得罪的人。”
溫曼發出一連串如同銀鈴般的低笑,然而聽在孫錦陽耳中,卻令他毛骨悚然“我只會讓你身敗名裂,但他卻可以讓你人間蒸發哦。”
說完,溫曼直接掛斷了電話。
孫錦陽雙手捧著手機,戰戰兢兢地還給林重,紅腫的臉頰抽搐了幾下,勉強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這位先生,我知道錯了,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林重接過手機,隨手揣進褲兜里,揚了揚眉毛“是嗎”
孫錦陽低聲下氣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纏著那位女士要電話,更不該惱羞成怒惡語相向,如果您還不解氣,可以再打我一頓,我保證不還手,只求您放過我,千萬不要把那些事捅出去。”
林重不知道溫曼在電話里跟孫錦陽說了什么,但顯然效果超群,差點把孫錦陽的膽子都給嚇破了。
他淡淡瞟了孫錦陽一眼,懶得再跟對方浪費口水,轉頭對身邊的三個大小美人道“我們走吧,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三人對林重言聽計從,自然沒有異議,楊盈和關薇一左一右挽起林重的胳膊,在眾多古怪的目光注視下,有說有笑地朝出口走去。
直到林重的身影徹底消失,孫錦陽才如釋重負,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似乎挨了幾巴掌的臉也沒那么痛了。
看到孫錦陽這副劫后余生般的模樣,包括幾名保安在內,周圍所有人腦海中同時冒出一個疑問“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航站樓外。
林重將關雨欣和關薇的行李塞進后備箱,然后坐進駕駛位,啟動卡宴駛向西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