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用出手,這家伙的對手是我”彪子深吸了幾口氣,忍住胸口的疼痛,眼中射出兇光,“剛剛是我一時大意,才被他得逞,現在看我怎么收拾他”
說完,彪子大步走到龔云平面前,毫不遲疑地揮刀再砍
“唰”
兩尺長的砍刀劃出一道犀利的弧線,劈向龔云平的胸膛
龔云平見彪子故技重施,使出與先前一模一樣的攻擊手段,眼神一凝,當即同樣揮動木棍迎向砍刀。
不過龔云平性格謹慎,出手時留了數分力氣,以防彪子突然使詐。
“當”
木棍再次與砍刀碰撞,發出一聲大響。
龔云平的這根木棍是由大山深處的鐵木制成,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油脂浸泡,然后又放在背陰處風干,其堅硬程度不遜鋼鐵。
即使被鋒利的砍刀劈中,木棍也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而沉重的砍刀更是被直接震開。
“好機會”
龔云平眼睛一亮,趁著彪子空門大開的時候,朝前邁出一步,木棍直刺而出,打算乘勝追擊,將彪子一棍打翻
但就在龔云平手中的木棍刺出一半時,他的身體突然一僵,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攻擊的動作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龔云平震開砍刀時,彪子另一只手從腰間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龔云平的眉心。
“戳啊,再戳啊”彪子神情囂張,朝前踏出一步,惡狠狠道,“你他媽有本事再戳老子一下啊,看老子不崩了你”
聽到彪子的話,龔云平臉色一變,持棍的雙手青筋畢露,后背冒出密密麻麻地冷汗,一時之間進退維谷,頗有些手足無措。
龔云平雖然武功不弱,但一直都是埋頭苦練,基本沒有跟人戰斗的經驗,嚴重低估了面前這些人的危險性。
如果他實戰經驗再豐富一點,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手下留情,而應該以雷霆手段將彪子擒下,讓其他人投鼠忌器。
此時被槍指著,龔云平感到頭皮發麻,他的武功遠遠還沒達到不懼子彈的地步,這么近的距離,倘若彪子開槍,那他就死定了。
彪子看出了龔云平心中的恐懼,變得更加囂張,手槍指著龔云平的腦袋,大步走到龔云平面前,一巴掌扇在龔云平的臉上“給老子跪下,否則一槍斃了你”
龔云平對彪子怒目而視,咬牙道“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彪子一愣,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后仰,上氣不接下氣“喲呵,還士可殺不可辱,就憑你這樣的鄉巴佬,也配稱士老子偏要辱你怎么的”
說完彪子又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扇在龔云平另一邊臉上。
龔云平黑瘦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個通紅的巴掌印,這兩個巴掌徹底激起了龔云平的血氣,他雙眼通紅,咬緊牙關就要跟彪子拼命。
但彪子相當警覺,朝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龔云平的距離,陰惻惻道“奉勸你不要沖動,多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死了,她們怎么辦呢”
龔云平臉色數變,彪子的話,恰好刺中他的軟肋,好不容易鼓起的血氣再次消失。
“好了,彪子,不要再跟這種廢物浪費時間,趕緊做正事。”喬良從人群中走出,冷冷道,“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打草驚蛇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
“好的,喬爺。”彪子應了一聲,又向龔云平努努嘴,“會不會就是這個家伙,他雖然腦子有點蠢,但武功不弱,剛剛那一棍戳得我現在還痛呢。”
“不是他。”喬良上下打量了龔云平幾眼,斷然道,“就憑他,還沒本事殺死我們的兄弟。”
“那怎么處理這個家伙呢”
“他雖然沒有殺死我們的兄弟,但卻阻止我們為兄弟復仇,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打斷他的四肢吧。”喬良輕描淡寫地道。
龔云平目眥欲裂,雙手緊握木棍,憤怒道“你們休想”
“怎么還想反抗”彪子猙獰一笑,朝周圍的壯漢揮了揮手,“把他給我抓起來”
隨著彪子一聲令下,立即就有數名孔武有力的壯漢從人群中跳出,朝龔云平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