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實戰經驗再豐富一點,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手下留情,而應該以雷霆手段將彪子擒下,讓其他人投鼠忌器。
此時被槍指著,龔云平感到頭皮發麻,他的武功遠遠還沒達到不懼子彈的地步,這么近的距離,倘若彪子開槍,那他就死定了。
彪子看出了龔云平心中的恐懼,變得更加囂張,手槍指著龔云平的腦袋,大步走到龔云平面前,一巴掌扇在龔云平的臉上“給老子跪下,否則一槍斃了你”
龔云平對彪子怒目而視,咬牙道“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彪子一愣,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后仰,上氣不接下氣“喲呵,還士可殺不可辱,就憑你這樣的鄉巴佬,也配稱士老子偏要辱你怎么的”
說完彪子又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扇在龔云平另一邊臉上。
龔云平黑瘦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個通紅的巴掌印,這兩個巴掌徹底激起了龔云平的血氣,他雙眼通紅,咬緊牙關就要跟彪子拼命。
但彪子相當警覺,朝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龔云平的距離,陰惻惻道“奉勸你不要沖動,多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死了,她們怎么辦呢”
龔云平臉色數變,彪子的話,恰好刺中他的軟肋,好不容易鼓起的血氣再次消失。
“好了,彪子,不要再跟這種廢物浪費時間,趕緊做正事。”喬良從人群中走出,冷冷道,“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打草驚蛇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
“好的,喬爺。”彪子應了一聲,又向龔云平努努嘴,“會不會就是這個家伙,他雖然腦子有點蠢,但武功不弱,剛剛那一棍戳得我現在還痛呢。”
“不是他。”喬良上下打量了龔云平幾眼,斷然道,“就憑他,還沒本事殺死我們的兄弟。”
“那怎么處理這個家伙呢”
“他雖然沒有殺死我們的兄弟,但卻阻止我們為兄弟復仇,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打斷他的四肢吧。”喬良輕描淡寫地道。
龔云平目眥欲裂,雙手緊握木棍,憤怒道“你們休想”
“怎么還想反抗”彪子猙獰一笑,朝周圍的壯漢揮了揮手,“把他給我抓起來”
隨著彪子一聲令下,立即就有數名孔武有力的壯漢從人群中跳出,朝龔云平撲去。
“兄弟們,跟我上”
站在喬良身后的彪子發出一聲大吼,提著砍刀,一馬當先地朝山莊里沖去。
彪子手中的砍刀刃薄背厚,長逾兩尺,通體精鋼打造,即使在黑暗中也閃爍著寒光,一看就是砍人的利器。
在彪子的帶領下,其他壯漢爭先恐后,一窩蜂地沖進村口,口中更是不斷發出怪叫,猶如群魔亂舞。
“站住”
就在這群壯漢即將沖進山莊時,一道人影突然從黑暗中奔出,擋在他們前方。
這道人影身材高大、手腳粗壯,面容頗為蒼老,額頭有數條深深的皺紋,正是龔雪的父親,翠峰避暑山莊的負責人龔云平。
龔云平手中拿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站在道路中間,橫棍而立,雖然臉上的表情異常緊張凝重,但身體卻巍然不動,絲毫沒有退縮的打算。
劫道幫的這群壯漢沒想到居然有人膽敢擋路,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唯有沖在最前面的彪子腳下絲毫不停,揚起砍刀,朝著龔云平當頭劈下,面目猙獰地大吼“好狗不擋道,滾開”
龔云平不慌不忙,朝后退了一步,手中木棍一揮,打開彪子手中的砍刀,然后朝前一戳,正好戳在彪子的胸膛上。
“啪”
彪子前沖的身體猛然停止,全身如遭雷擊,捂著胸口倒退了好幾步,痛得面孔扭曲,一口氣差點提不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我們山莊鬧事”一棍打退彪子,龔云平沒有繼續追擊,站在原地喝問道,“如果你們想搶錢的話,應該去別的地方,我們這里沒有錢。”
“彪哥,你沒事吧”
“王八蛋,竟敢傷我們彪哥活膩歪了”
“識相的話趕緊滾開否則老子砍死你”
劫道幫的這群壯漢對龔云平的話充耳不聞,他們看到彪子被龔云平一棍打退,頓時群情洶涌,揮舞著兇器,就要一擁而上,把龔云平亂刀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