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顆!”
雨桁元也沒想到陳澤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這可是圣量丹,天幕殿獨有,他是怎么得到這么多?
趙家給的?
這也不可能。
哪怕趙家在天影潭地位不錯,可在天幕殿里也就那樣。天影潭都撈不到幾顆,還要兼顧其他的支脈,不可能給他們這么多。
雨桁元追了上去,卻只看到趙安初,“師妹,這是怎么回事兒?”
趙安初笑道:“別意外,他會煉丹。”
“圣量丹?這怎么可能!他難道是丹閣的?也不對啊,他才從地元界過來。”雨桁元說。
“當然不是。但,他應該有這個實力。”趙安初雖然猜到了陳澤給的是圣量丹,但還是好奇:“他給了多少?”
“三顆!”
趙安初聽聞立刻轉頭向陳澤追去:“陳澤,你不仗義啊,也給我幾顆!”
……
雨桁元這下心里有了底,他知道自己師父肯定為自己留了圣量丹,現在又得了陳澤這三顆圣量丹,底氣十足。
“正長老,還請你安排,我要下去。”
正圓其實不愿雨桁元下去,畢竟受傷是小事,若雨桁元身死,那么他們天影潭怕是就沒有人能夠去進行寶物的爭奪了。
北岸。
已經有不少人下去采礦,浪頭還在瑤池當中向這邊推移,水位也開始上漲。
大家都在爭分奪秒,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切開石壁,把那嵌在石壁上的瑤池晶石取下來。
陳澤沒有下去,現在已經錯過了時機,只能等待下一次。
“好多的瑤池晶石!”
趙安初羨慕看去。
掃眼看去,入眼范圍內竟然有七個人在開采。其他人則還在還在尋找。
“這里最危險,雖然人多但很少有人能夠成功開采,所以才會多一些。”陳澤推測道。
“你不下去?”趙安初問道。
“不去,現在水位已經上漲,錯過時機了。”陳澤道。
“看,是浪頭!”趙安初指著遠方。
陳澤抬頭望去,遠處,高達千米的浪頭涌動而來,襲卷洶濤。
“下面的人若是現在還不動,恐怕已經沒有機會上來了。”陳澤道。
跟陳澤一樣在遠處觀望的大有人在。
嘩啦……
不到三十息,浪頭拍來,哪怕有人已經提早逃離,可還是被瑤池的水覆蓋,慘叫聲動蕩起伏。
陳澤兩人看到一個人明明已經沖上了岸,可還是被數百道瑤池水滴洞穿身體,隨后徹底化為虛無。
好恐怖的腐蝕力。
“這還怎么開采?”趙安初看后詫異,她的目光落在了幾塊凸起的石壁上,這里就是牛角壁。
剛剛這人分明可以逃出來,可因為凸起的‘牛角’撞碎了浪頭,飛濺出更多的水滴,更早先于浪頭而來,讓人難以逃離。
他們入眼處的二十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活下來。
“要不然各大勢力為什么會放棄這里?”陳澤道。
“你還下去嗎?”趙安初問。
“下去!但不是現在,至少下個開采時限內也不能下去。”陳澤說。
趙安初不解:“為什么?”
“現在下去就是給人徒做嫁衣。”陳澤目光微微一瞥,道:“你看到那邊的人了么?”
趙安初轉頭看去,遠處有很多人都在觀望,并未下去。
“這時候下去的都是新手,看到瑤池晶石就想開采。可一個開采時限怎么可能挖得下來,所以那群人才沒有下去。他們也在等,等差不多有人快將晶石挖下來或者挖下來便會出手搶奪。”陳澤道。
“原來如此。”趙安初道。
許久,趙安初再開口:“你有什么打算?”
陳澤這時蹲下身來,手指間凝聚出一道氣劍斬向腳下的石壁。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