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于瑤池晶石呢?以你的天資,只需步步為營,必然能夠走到金元境甚至更久。”雨桁元說。
陳澤搖著頭,“我沒有什么時間。那什么天元盛會對我來說只是一次試練,也算是報答趙安初她老子的知遇。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非去不可?”雨桁元再次追問。
“是!非去不可。”
得到陳澤肯定的答案,雨桁元略微沉思,道:“好吧,咱們去找天幕殿在這里的駐地,我是天幕殿的核心弟子,想來我的面子應該夠看。”
這就是特權。
三人也不猶豫,陳澤更不矯情。
他可不想閑著沒事兒去挑戰瑤池的危險,那是天元界無數修士以命蹚出來的經驗。
到了天幕殿的駐地,這里的人很多,不過都分散在負責的區域。現在這里的水位很高,浪頭剛剛才過去,水位正在下降。
這里的負責長老正圓眉頭緊鎖,剛剛的浪頭拍來,他們天幕殿的人死了十二個。
雖說儲備很足,但這么下去定然不夠用。
“長老,咱們的后備弟子還有五十人,想來應該夠用。剛剛死十二個人只是偶然。”他的副手說。
“這可不是偶然。”正圓道:“我在這里鎮守了數萬年,對于瑤池很清楚。這一次的風很大,瑤池的晃動很是激烈。這是好事,因為搖晃的激烈,代表著露出來的石壁也會更多,有跟多的機會開采到瑤池晶石。但這么做浪頭也會溢出岸畔,所以開采的弟子不是逃回來就能活著,而是要撤離到足夠遠。這一次,死的人會很多。”
副手嘆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瑤池晶石的開采可是肥差,弟子們搶奪的厲害。雖然殿里現在還有上千人報了名,可趕過來根本來不及。”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這是一次機遇,搞不好能開采到瑤池仙晶。若是錯過了,再想等到恐怕就得幾千年甚至萬年以后了。”
正圓愁云滿目。
這時陳澤三人落了下來,雨桁元在天幕殿的名頭很大,少輩之中出眾的也就那么七個人,而他正是當中的一個。
“正長老,突然造訪,多有叨擾。”
畢竟是求人辦事,雨桁元姿態放的很低。
正圓見到他后笑道:“原來是雨師侄,怎么有空來我這兒?莫非是來兌換瑤池晶石的?”
雨桁元繼續寒暄:“我雖然有些積分,但還不足以兌換瑤池晶石。此番我來是想請正長老行個方便,我有位同門想要來采礦。”
正圓皺起眉頭,說:“雨師侄,你該知道這開采的資格需要有殿里的準許,我這兒還有不少人排著隊呢。”
沒人死,排隊的人就只能等著,除非有人主動退出或是資格時限到期。
雨桁元說:“我知道這讓正長老為難,但我們現在著急,還請正長老行個方便。”
正圓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一次的浪頭人我已經派了上去,不好將人撤下來。要不,再等下一次?”
雨桁元也清楚這瑤池的情況,“現在過去幾個浪頭了?”
“一個。”
呼……
還好。
雨桁元知道瑤池的開采期只有五個浪頭左右,當風停止后,浪頭雖然還在繼續,但強度不夠露出的石壁不深,那么只有中間的第二到第四個浪頭可以真正開采到瑤池晶石。
只是錯過了第二個浪頭,結果還不錯。
正圓這時再開口:“不過我可提醒你,這次的開采期是萬年不遇的大浪頭。”
大浪頭!
雨桁元聽聞眼睛都亮了。
大浪頭,代表著露出的石壁更深,更多,也更有機會開采到瑤池晶石,甚至可能是瑤池仙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