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桁元很郁悶,甚至這兩個月連師樂音的面都沒見到。
今日又是無功而返,心中的煩悶越發沉重。
剛回到自己的住所,就看到一道人影從空中落下,騰的就躥了起來:“陳澤,你還敢來!”
陳澤瞥了他一眼:“怎么,你還想跟我動手?”
這廝把手放在胸口,還未有后續動作雨桁元就氣得罵道:“行了,找我干什么?”
陳澤立馬賤兮兮地笑了起來:“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兒。今兒來找你是打算讓你跟我去辦一件事,無論成敗,咱倆這一戰就算打完了。”
“當真?”雨桁元被陳澤坑的很是郁悶,已經連師樂音的面兒都見不到了。
“那是自然。”陳澤說:“我要去一趟瑤池,邀你同行。”
雨桁元沒有問他去干什么,畢竟無論是誰去瑤池都只有一個目的:瑤池晶石。
“你還真是貪心,我師父的瑤池仙晶都給你了,難道還不滿足?”雨桁元說:“還是說趙文釗沒有給你?”
“原來那塊瑤池仙晶是潭主給的,我就說趙文釗沒那么大方。”陳澤道:“不說這個了,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吐血了。”
“去!去!”雨桁元無奈道:“真憋屈。”
陳澤哈哈大笑:“那行,走吧。”
出了天影潭,當看到等在半路的趙安初后雨桁元有些意外:“你怎么也來了。”
“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陳澤說:“咱們三個,大概率能搶到幾塊瑤池晶石吧。”
趙安初卻撇嘴不屑:“你做夢吧。”
“哦,那就不去了,回吧。”
這廝裝模作樣地要轉身,趙安初難得有與雨桁元同行的機會,怎么可能放棄:“別,我說錯了還不行么。你老運氣通天,一定能找到百八十塊瑤池仙晶。”
余航宇很是無奈,他們天影潭總共就這么幾位高手,被陳澤拿捏要挾的就有三個,這以后還不得上躥下跳。
瑤池距離天幕殿很遠,不過他們的時間還很充裕,兩年后天元盛會才會開始。
他們路上就得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雨師兄,你口渴不?我這里帶了洗心池的水,用陣法封印,保證味道一絲不失。”
“我不渴,謝謝師妹。”
“雨師兄,累不累,要不咱們休息下?”
“時間要緊,天元盛會在即,咱們到了還要耗費時間開采,路上耽擱不得。”
一個多月,距離瑤池只剩下半日的路程,陳澤終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拽過趙安初:“就你這舔狗還想追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趙安初不服氣:“我這都是師樂音那小妖精的招式,我樣樣不差,如果也做到她那般細心,雨師兄定然會傾心于我。”
陳澤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白癡。人家本就互相有好感,這么交流當然沒事。可你這樣就是獻殷勤,還會招惹反感。就你這樣還爭風吃醋,丟人。”
趙安初難得沒有爆炸,虛心求問:“那你說怎么辦?”
“你要保持你自己,個性才是吸引人的最好手段。你不必刻意獻殷勤,只需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隨便處處手就行。先拉近關系讓他注意到你,再慢慢進行。”
倆人在后面嘀嘀咕咕的,雨桁元毫不關心。
約莫兩個時辰后,他突然轉身:“到了,那里就是瑤池。”
還在跟陳澤請教的趙安初被嚇了一跳,“這么快就到了?”
陳澤卻十分興奮:“到了好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