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金蟬佛子他是般若圣僧的高足,是天龍寺的傳人,但是,他也只不過是僅僅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而已呀。
現在放眼整個天下,整個佛陀圣地,都沒有幾個人去迎戰正一少師,而金蟬佛子卻挑起了這么樣的重擔,似乎,這樣的重擔落在他那幼稚的肩膀上,隨時都能把他的腰桿壓斷一樣。
看著金蟬佛子稚氣的臉龐,嘴角是鮮血直流,讓不少修士強者都不由心痛。
畢竟,天下英雄無數,天才如此之多,但現在卻讓他這么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扛起了如此重任,這讓多少年紀大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為之慚然呢。
“佛子已經很強大了,這一戰未墜佛陀圣地英名,天下人與之榮焉,現在認輸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在這個時候,看到金蟬佛子受傷,不少修士強者都愿意接受金蟬佛子認輸。
看著金蟬佛子受傷,不少人也為之心疼。
“善哉,善哉。”此時金蟬佛子緩緩地飄了起來,雙手合什,在“嗡”的一聲之中,只見佛光再一次在金蟬佛子的身上浮現。
雖然此時金蟬佛子身上是血跡斑斑,污頭垢臉,但,這并不影響他身上神圣的佛息,他懸浮于空中,依然就像是一尊圣佛。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為之肅然起敬。
在迎戰正一少師之前,金蟬佛子沒有任何聲息,沒有任何表態,更沒有為自己壯聲勢,很低調地迎戰。
在與正一少師一戰之時,那怕是不敵,金蟬佛子依然放手一搏,全力以赴,沒見他有線毫的動搖與畏懼。
如此氣魄,如此淡泊,是何等英雄也,多少自認為的天才,多少盛名赫赫的強者,與金蟬佛子一比,那就是相見形穢了。
“少師的‘吞攻’已爐火純青。”金蟬佛子合什,徐徐地說道:“小僧佩服得五體投地。”
“還欠點火候。”正一少師輕輕搖頭,徐徐地說道:“佛子以弱于我一個大境界之力,竟然接得下我大道一擊的吞攻,年少一輩,佛子能入前三也,余子碌碌。”
正一少師這話已經是高度贊美了金蟬佛子,在場的修士強者也都紛紛點頭,都認為金蟬佛子配得上如此高的贊譽。
“慚愧。”金蟬佛子輕輕搖頭,說道:“大道未盡也。”
“佛子現在認輸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正一少師負手而立,傲視八方,睥睨天下,毫無疑問,他已經勝券在握,穩勝金蟬佛子了。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看著金蟬佛子,甚至有不少人開口,叫金蟬佛子認輸,畢竟,任誰都看得出來,金蟬佛子盡力了,這一戰,那怕是戰敗,那也是與之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