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翦禪這樣高傲的人來說,他的字典里,沒有“茍活”這兩個字,他寧愿高傲地死去,也不會茍延殘喘地活著,因為他是白翦禪,陰陽禪門的天之驕子,也是天朗公主心里面最高貴最完美的男人。
所以,此時,白翦禪心里面已經沒有活著的念頭了,他心里面唯有一死。
對于白翦禪的求死,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輕描淡寫。
“道友,請手下留情。”在這個時候,日月星辰三位古祖中的金陽古祖忙是向李七夜說道。
金陽古祖一聲“道友”,也讓不少人為之一怔,但是,回過神來,也有不少人能體會這種心情了。
日月星辰三位古祖,是何等強大的存在,他們普經為年少的古禪道君護道,就算是后來古禪道君證得大道了,對于他們都是十分尊重。
可以說,日月星辰三位古祖,乃是位高權重,很多老祖甚至古祖,在他們面前,那都是需要低半個頭的。
今日,金陽古祖稱李七夜一聲“道友”,那就是意味著在金陽古祖眼前,李七夜是與他們平起平坐了。
“手下留情?”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搖頭,淡淡地說道:“只怕現在說手下留情,那已經晚了。”
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由窒息了一下,隨之也只能是心里面苦笑,金陽古祖叫一聲“道友”,對于多少人來說,那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現在又有五位古祖當前,千萬大軍陳兵,更是有三大門派聯盟,換作任何人,到了這地步之后,都會退讓一步。
但是,此時此刻,誰都看得出來,李七夜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這一戰,我們輸了。”金陽古祖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我們愿意就此撤兵,彼此恩怨,從此一筆勾銷。若是道友愿放過我們晚輩,條件由道友開。”
金陽古祖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呆了一下,不少人都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呢。
金陽古祖,乃是怎么樣的存在,連古禪道君都要叫一聲老祖的人,今天卻向李七夜服軟了,而且是當著天下人的面向李七夜服軟,這樣的話,任何人聽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但是,這的的確確沒有聽錯,金陽古祖的確是向李七夜服軟了。
“可惜,現在已經遲了。”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時至今日,何必當初。”
李七夜這話一出,不僅是金陽古祖,就是銀月古祖、星辰古祖以及青龍古皇、燃劍天尊都不由為之臉色一為。
對于日月星辰古祖他們來說,他們縱橫一生,極少向人服軟,今天當著天下人的面,向李七夜服軟,那可謂是頭一遭,他們作為陰陽禪門最強大的古祖,向李七夜這么一個晚輩服軟,那可謂已經讓他們陰陽禪門顏臉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