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當今八荒紀元,十二葬地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李七夜跨越了山巒,穿越了空間,來到了祖脈的交匯處,今時不同往昔,這個地方不像再像往日那般的難以跨越。
當然,再來到這個地方之時,一切都已經面目全非了,這里乃是祖脈的交匯處,這里曾有一大湖的神華,此地乃是奪天造化。
但是,重來此地的時候,昔日的湖泊雖然還在,但已經干枯了,沒有了那滿滿一湖的神華,成為了一個干枯開裂的凹地而已。
不過,湖泊之外,還是有著一條一條的道紋交錯著,這一條條交錯的道紋似乎是亙古不變,千百萬年過去,它依然還存在于這里,不管世間如何的變遷,不管大世如何的崩滅,不管是紀元如何的灰飛煙滅,它都依然還在!
但是,這只不過是以一般人的角度去看而已,真正懂其奧妙,真正來過這個地方的人,再仔細去看的時候,就會發現這里的道紋已經與往昔不同了。
縱橫交錯、羅棋密布的道紋,雖然和當年相比起來,它還是一模一樣,但,事實上,當你去感受它的時候,以最強大的天眼去觀察它的時候,就會發現它已經失去了神韻。
或者,更準確地說,它已經是沒有了那種生命。
這就好像是一種蛻變一樣,這里的道紋已經發生了蛻變,真正的生命已經破繭而出,化蝶飛舞而去,繼續留在地上的道紋,那只不過是被蛻下來的老繭而已。
“破繭成仙,還是戰仙呢?”李七夜看著眼前干裂的湖泊,看著眼前已經失去了神韻的道紋,不由感慨,心里面不由有了一些思緒,往日的種種不免浮上心頭,一些事情不由讓人去懷念,一些事情,總不由地讓人為之莞爾一笑。
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收斂心神,平定了情緒,此日他的目光落在湖泊之上。
當年這里是石藥界的祖源,這里凝集著三大祖脈的神華,乃是天地造化之地,現在它已經成為了一個干枯的湖泊。
除了湖泊已經不是當年的湖泊之外,此時湖泊上豎立著一根石柱,這根石柱不算是粗大,也不知道是以什么石材打磨而成,但,石柱這上所銘刻的符文乃是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石柱上所銘刻的符文,與湖泊的道紋完全不一樣,湖泊旁的道紋乃是渾然天成,奪天地造化,而眼前石柱的銘刻的符文乃是以強霸無匹、至高無上、縱橫捭闔的大道銘刻上去的。
整根石柱插入了湖泊之中,似乎直插入了大地最深處,與整個大地連為一體,相通于一條又一條的祖脈。
而石柱上的符文得到了祖脈之中的滔滔不斷的力量,這也使它們流轉不息、演化不止,猶如天幕一樣包裹著石柱上的一物。
在石柱之上,放著一物,此物并不大,但是,被符文的天幕所包裹著,讓人也看不清楚。
但是,再仔細去看,符文的天幕包裹著此物,它并非是說去保護此物,而是在鎮壓著此物。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就是落在了此物之上,他雙目一凝,猶如穿透了符文天幕一樣,直抵于此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