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兄,我們這么久的交情,也不怕我說實話。”文質彬彬的始祖笑著搖頭,說道:“只怕,難呀。要知道,當年洗白灰曾欲滅之,都沒成功,負累巢太深了,而且那地方很兇險,進去之后不好出來,需要消耗大量的功力。”
“我也知道。”全身肌肉的始祖笑著說道:“這不,我這也不是把你請來了嗎?我們相互輪著來打,你把它從老巢中誘出來,只要它愿意出來,那就好辦了。出來之后,我們圍攻它,說不定能把它堵死。”
“我認為,都難。”文質彬彬的始祖搖頭,并不抱多大希望,說道:“這頭負累,早就成精了,智慧之高,不見得比我們差。它曾殺了好幾位道友,吞噬了他們的精華,也吞噬了他們的智慧,這幾十萬年以來,它是越來越強大了。”
“是呀,九大怪,都是這樣,殺了一茬又一茬,它們都要劃地封疆了。”全身肌肉的始祖也不由為之感慨,說道:“再這樣下去,它們要成大氣候了。”
“這里終究是不渡海。”文質彬彬的始祖笑著說道:“這種東西,就順其自然吧,就算現在殺了九大怪,說不定,再過幾萬年,又會冒出什么十大怪來。說到底,這個地方不缺怪物,這里就是孕生這種怪物的地方。真的要說起來,我們還是外來者,它們才是這個天地的土著。”
“管他什么土著不土著,殺了再說。”全身肌肉賁起的始祖笑著說道:“這個地方,比起三仙界來,自在多了,打到天崩,也不用擔心什么。”
文質彬彬的始祖也不由笑了一下,能體會這種感受。
畢竟,在三仙界的時候,他們作為始祖,顧忌太多了,連發動一場戰爭,都是有著各種的顧忌,萬一怕用力太猛,怕連同自己的道統都打穿了。
而在這不渡海,一點顧忌都不需要,這里天地廣袤,不管你打到天崩地裂,都無所謂,而且在這么廣闊的大海中,說不定還沒有人知道這樣的天崩地裂呢,對于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什么波及!
不渡海,實在是太大了,對于始祖來說,那是再好不過的戰場,他們可以放手而為,大戰而戰,有多強大的力量,都可以打出多強大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束縛。
這也是始祖們不愿意回到三仙界的原因之一,那怕他們有能力回去!
“難道云兄就不想大開殺戒一場?”全身肌肉的始祖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最近創出了一門秘術,也該是大成了,該是你發飆的時候了。”
“談不上什么秘術。”這位文質彬彬的始祖笑著說道:“是一門陣法,這十萬年來,在不渡海各地收集了一些好的材料,把它們好好打磨了一番,煉成了一門大陣。”
“那最好不過。”全身肌肉的始祖笑著說道:“那我們把負累引出來,然后用大陣堵住它的退路,再把它干掉。”
“難呀。”這位文質彬彬的始祖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大陣,是能堵住他的退路,不讓它逃回巢穴,但,困不了它多久。現在的它,比起當年來,更聰明了,它已經會破陣了。”
“沒事,我們先試試刀鋒嘛。”全身肌肉的始祖大笑地說道:“這次不行,下次再來!如果再不行,再叫上幾個道兄,只要我們想出好法子,肯定能把它干掉的。”
“說到底,武道兄還是要拿我來做誘餌,讓我去把這東西引出來。”文質彬彬的始祖不由抱怨地說道。
“這沒辦法的事情。”全身肌肉的始祖大笑,說道:“我這么一個大老粗,干不成這種細活,論進退之術,我遠不如你呀。”